玄阳倒没他那么紧绷,只是微微蹙起眉,仔细端详着渐行渐近的队伍,右手手指在袖中无声掐算,低声自语:“这是迎亲?怎地这般时辰......”
那支队伍就这么直直地走了过来,吹唢呐的,抬轿的,跟着的,十几号人,个个眼神空洞,仿佛根本没看见路边还站着两个大活人。
和那顶暗红花轿擦肩而过的瞬间,苏远耳朵动了动,隐约听见轿子里有哭声,是个女人的声音。
那哭声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捂着嘴,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走在轿子旁边的矮胖妇人立刻伸手,一把撩开轿帘一角,探进半个脑袋:“姑娘,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可不兴哭哭啼啼的。开心些,这样的福分,旁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啊?”
她这话说完,轿子里的哭声像是突然被掐断了,再没半点声响。
妇人这才记意地放下轿帘,扭过头时,那双小眼睛若有若无地扫了苏远和玄阳一眼,嘴角那抹喜庆的笑意,显得格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