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元凤的眼神,楚沉舟一阵心虚。
她还是怀疑双胞胎的身份是不是?
楚沉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元凤,将会什么也不是。
所以他一狠心,转身又快步走向球球,然后重重一推。
“我说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吗?”
“这世界上就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做人第三者很光荣吗?”
“你非要将我的家庭搞得得支离破碎,妻离子散你才满意是不是?”
“快滚!带着你的两个野种,从我的世界滚出去!!”
球球从刚刚一双女儿被楚沉舟喊‘野种’时便已彻底清醒。
如果先前还是做戏想要撕开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这一刻心里的愤怒却也真真实实被他彻底点燃。
“楚沉舟,你还是人吗?”
“我十五岁就跟着你了。”
“十六岁那年你去了国外,你哄我骗我让我等你回来,说你会是我的天,你会替我撑起未来,让我不要害怕。”
“我辛辛苦苦地支撑着,我听你的话,远离了从前的所有朋友和院长妈妈,从此生活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茫然无措地没了生活的方向,是你几次偷偷跑回国来,搂着我说‘小心肝我该拿你这么办’?”
“楚沉舟,是你——”
“勾引还是未成年的我,给我精心布置了一个温柔陷阱,让我成为了你的金丝雀!”
“还要我说吗?”
“我十七岁生日那年,你回国喝醉了,搂着我问还要等多久,你等得太辛苦了,你怕自己再等下去会变老,会力不从心,会被我嫌弃。”
“我心疼你,我也认定你了。”
“所以那晚我对你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后来你走了,我发现自己怀孕。”
“我千辛万难地一个人去医院生下孩子,结果现在她们成了你口中的野种,而我也成了那个勾引你的坏女人。”
“楚沉舟,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真要论起来,是你!你诱奸了未成年的我——”
楚沉舟的脸在球球一声声的指控中抽搐变形。
斯文好看的模样此刻也带了几分狰狞。
他伸手一把掐住球球的脖子:“你以为你说的话谁会信?”
“还有,你说她们是我的种,难道我就要认吗?”
“有本事去做亲子鉴定!”
“谁知道我不在国内的这几年你和哪些野男人乱搞了?”
“如果早知道当年资助你是资助出了一条毒蛇,我宁愿养一条狗!”
球球艰难地拍打着楚沉舟的胳膊,一张脸涨到通红,眼看着就要窒息昏厥,沈清薇捡起地上先前断开的斧头把手一端就重重打在楚沉舟的胳膊上——
“放开她!”
他本就只有一只左手。
一吃痛,立即就松了力道。
球球捂着脖子瞬间瘫软在地。
她剧烈地干呕着,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流。
两个女儿一起扑上来抱住她哭:“妈妈,呜呜……我们不要爸爸了,我们回家吧,妈妈……”
“我们要院长婆婆,不要爸爸。”
“妈妈——”
听着两个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球球一把紧紧抱住她们。
“对不起……是我把你们带来这个世界的,我却没能给你们一个正常的家庭,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做人第三者,我活该,我该死。”
“但你们有什么错……”
“你们没错呀——”
沈清薇愤然抬头看向楚沉舟,“你竟然还想杀人灭口?”
“楚沉舟,你当真以为,元家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你收拾这些烂摊子,就算你杀人也没人动你是吗?”
“楚沉舟,你这种畜生,死刑都是便宜了你!”
楚沉舟森冷的盯着她,“清薇,你别不知好歹!”
“无论怎么样,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对你动过手脚吧?”
沈清薇盯着他已经没了的手腕手腕:“你敢吗?”
楚沉舟心中猛地一惊。
她、她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知道自己这手是怎么没了的?
楚沉舟正想问个明白,沈清薇便已经上前亲手将球球和她两个女儿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
“他就是一个魔鬼和畜生,这件事里,你根本没有错!”
“是他在孤儿院盯上了乖巧的你。”
“是他一步步将你诱骗进了陷阱。”
“在你三观还未塑造成功的时候,他告诉你这是对的,他给你说你并不是破坏了他的家庭,而是他的真爱,只有在你身边才是他心灵的港湾。”
“你有什么错?”
“错在还是个未成年就被他骗心又骗了身?”
“还是错在你根本不知道他其实就是一个畜生,这些年不止是骗了你一个女孩儿,还骗了无数个和你一样单纯无知的未成年?”
“如果他当年就因为钢琴学校的事件能够关进大牢,或许你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再被他这个魔鬼盯上。”
“说起来,元家和他的妻子同样都是帮凶!”
说着,沈清薇半侧头看向后方的元凤和楚安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