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的妈妈……
乔梨余光瞥到沉骄月身体语上的紧张。
转瞬,她又专注盯着亚父。
亚父是个人精,自然知道乔梨这句话是在等着他自己拿出筹码。
是要维护自己的面子,还是要没有底线直接……
他过去几年加起来的怒火都没有这一天多。
不。
甚至都没有一天。
就一个小时。
乔梨就成功调动了他所有的怒火。
真的是……气死他了!
偏偏这个时候,乔梨还特别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好心问他,“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
人在特别愤怒的时候真的会笑。
亚父闭了闭眼睛,深呼吸,放出他的筹码:“我让人送你们离开。”
她摇头道:“不用送,我们觉得这里生活挺好的,包吃包住包所有,挺适合我们这些「宅女」的。”
“现在不是还有你吗,我们三个人在这里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
亚父沉默:“……”谁要和她们过日子了!
他最后还是妥协道:“你到底要什么,直接说。”
“乔梨,事情做过了不会有好果子,现在已经是我耐力的极限,真的逼急了,你以为我不敢……”
乔梨双手交叠在前,语气懒散不羁地说道:“不敢什么?”
“不敢当着我的面直接脱裤子上厕所?”
“还是不敢弄死我?”
“我好怕怕哦。”
魔丸!这孩子绝对是个天生的魔丸!
亚父气得胸膛起伏,他把手放在皮带上,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怎么不继续?”乔梨睁着眼睛一点都不害臊的样子。
想到乔梨的身份是什么,亚父这手是怎么都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见好就收,乔梨趁着他情绪已经到临界点的阶段,一字一顿开口道,“我要你的头发和一滴血。”
亚父的呼吸瞬间屏住。
她看到他整个人瞬间僵硬的变化。
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乔梨一改脸上吊儿郎当的随性,认真说道,“你这个人虽然很讨厌,但我对你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抓到了!
乔梨看到他目光从她身侧的沉骄月身上一掠而过。
外孙女哪有女儿亲?
与乔梨相处的人都知道她的观察力有多敏锐,在看待事情本质上,她也有自己的一套特殊见解。
离开西北边城后的这些年。
她跟着靳明霁、陆敬曜、周辞衍他们也见过不少好东西。
东西好与坏,她不是看不出来。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布局全都是最好的。
上到屋子里的所有家具,下到厨房里价值几万的瓷碗,每一个细节都不像是对待阶下囚的待遇。
乔梨看着亚父的眼睛,一一指出屋内的奇怪之处。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亚父的眼睛,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你是绑架人,还是养女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