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也只能靠她的了。
白书若只好道:“妈妈,那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叶彩月接着又拍了拍白书若的肩膀:“妈妈相信你,你不止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还是一个有能力的孩子,这件事你一定能处理好的。”
白书若道:“可我都出了这样的纰漏,您还觉得我有能力吗?”
叶彩月道:“现在只是损失了三十多亿不是吗?这点钱我们公司还是赔得起的,关键是你要抓住这背后的人,把潜藏在百银里面的蛀虫一一挖出来,你说,这样的成果难道不值三十亿吗?而且,这三十亿也锻炼了你,让你知道日后一定要多防着些,就当交了学费。”
好吧,白书若无以对。
白书若去了二楼,来到韩旸廷身边。
他依然是静静地躺在床上。
身上的各种管已经摘除了,但人就是不醒。
她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下来,再把头靠在他的颈边,然后轻轻地唤了一声:“韩大哥。”
当然是没有回应。
她也不管,只自顾地说起了话:“这段时间,我真的好累好累,原来当一个公司的总裁要管这么多事,还得处处留心,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胜任了,但没想到,更棘手的事情却是接踵而来,我不过接任一个月,就让公司损失了三十亿,韩大哥,你说你要是再不醒来,你的公司是不是就被我败光了?”
仍然没有回应。
这屋里只有7月的风,徐徐地打在窗帘上,跟窗帘共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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