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到跟前,队伍最前面的几人早就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对着躺在板车上的萧烬严破口大骂。
“萧烬严!你自己想死不要紧,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萧烬严!明明错的是你,凭什么要我们肖家与你一同遭此无妄之灾?”
“萧烬严!我尚家世代忠君为国,没想到却因为你,也成了阶下囚!”
“”
人群中不止有谩骂声,还有女人孩子的阵阵哭泣声。那些押解的官差却像没听到一样,个个充耳不闻。
苏青禾眯了眯眼睛。
“呵,有意思。”
陆战肖嘲弄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什么有意思?”苏青禾有些不解。
“这位皇帝陛下,玩得还挺花哨。”陆战肖的声音里满是不屑,“明面上不好直接动手脚,就给你们塞了这么一群‘仇家’当狱友。这是想让你们内讧,在路上自己就把自己给折腾死。妹子,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咱们的敌人可不止是官差,还有这群把脑子丢了的‘同路人’。”
有这些人同行,她们一路上,肯定没安生日子可过了
三道谩骂声的主人,对躺在板车上的萧烬严来说,陌生又熟悉。他微微睁开眼,借着宽大的蓑衣遮挡,朝那群流放的队伍里看去。
犯人们个个面目狰狞,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当看到那个骂得最狠的人时,萧烬严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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