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烬严腿上那道因为剧烈运动而完全崩裂的伤口,苏青禾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都怪我,不该拉着你到处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去苏府了,害你又流了这么多的血!”
苏青禾说完这句,看到萧烬严腿上的血,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两眼一黑,不受控制的瘫软下去。
陆战肖接管身体又点猝不及防,本来还兴致冲冲的在盘点国库里的财产,一下子被迫营业。
“与你无关。”萧烬严显然也沉浸在偷偷干坏事的喜悦中,“是我自己要去的。而且,畅快,畅快无比。”
看着他这个样子,陆战肖也知道今晚上搬国库,确实让他心中积压的郁结之气抒发了不少。
这次陆战肖没有再假借去隔壁房间,而是当着萧烬严的面,凭空将东西拿了出来。
萧烬严看着她手中那些造型奇特的工具,眼中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没有多问。他已经决定,要无条件地信任眼前这个充满秘密的少女。
“那个你先坐下。”陆战肖指了指床边。
实际刚刚苏青禾给他注射的肾上腺素已经快要失效,萧烬严清楚的知道自己伤势如何。
只不过看到她担心的样子,还有受伤部位的特殊,脸上到底有些挂不住。
陆战肖管不了那些,病人无男女,只要是患者在她眼里就是一块肉,所以当下自然的就要帮他解下腰带治疗。
萧烬严没想到她一不合就脱人衣服,本能的闪了闪。
但药效的消失让萧烬严有些支撑不住,陆战肖顺势把人扶到床上躺下,接着就要帮他处理伤口。
“你别”
虽说之前帮他处理过,但那时候他的心思都在苏青禾说的那些话上面,这会儿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看,他还没做好那心理准备!
“别什么别,刚刚什么样我又不是没看到,这会儿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听到苏青禾这么说,萧烬严顿时羞愤的想要起身。
结果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