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冷,还带着一些阴郁和森然感。
宋诗斐恍惚了一下,就好像什么都未曾发觉,对他扬起嘴角:“妈妈有话让我转告给你……”
……
宋时野听完,眉头拧起:“让我又去争?”
他冷笑:“把我当什么呢?帮她稳固地位的工具吗?”
宋诗斐身形笔直的站在门外,看着那半张脸。
依旧是熟悉的五官,但是有着不同以往她印象中稚嫩的模样,已经变得尤其锋利冷冽,那双眼睛轻轻扫过,便有着让人心惊的寒气。
这段时间,自从知道厉寒忱回来,爷爷直接把公司里原先给宋时野试行的岗位和权力通通交给了厉寒忱,他一回来地位相比较之前的宋时野做的更加稳,更牢固。
而与此同时,宋时野便被直接架空,干脆就辞去所有要务,一直将自己关在了家中。
宋诗斐望着宋时野,莫名的觉得有些感慨。
她总是嫉妒母亲对于弟弟的溺爱,还有家中人对于弟弟不同一般的重视,倒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弟弟竟然也能感受到吗?
宋诗斐突然就想冷笑一声,可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其实他们是绑在同一条绳索上的。
“那又怎么样呢?”
宋诗斐微微歪头,看似不解地问了一声。
宋时野皱了皱眉,眼神古怪的望向眼前的人。
而与此同时,他的耐心也已经耗尽。
“我对此没有兴趣,当然我也知道你的想法,那还不如让你做妈手上的一把刀呢,反正够忠心,够锋利,也够狠。”
他讥诮一笑,掌心落在门上,一把往前按了下去。
“碰——”
一声巨响,大门在脸上被合起。
宋诗斐皱了皱眉心,脑海里第一次生出一抹弟弟不中用的责怪感。
要是以往,她可是最期待宋时野不中用的。
宋诗斐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宋时野,我们是亲姐弟,相比较厉寒忱来说,有更深一层的血缘关系,我们也更加亲,如果说要让厉寒忱继承家中财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两个呢?”
宋诗斐再次敲了敲门,声音拔的更高。
她确定,里面的宋时野是听得见的。
“吱——”
等了一小会,门从那个打开了。
宋时野这次将门大敞,整个身子也暴露在外。
宋诗斐的视线下意识扫过他的全身,挑了挑眉,多了几分讶然。
印象之中,宋时野就是一个被宠坏的二代,只是相比较那些纨绔和草包,脑子要聪明一些,上手能力也很快,自然而然就更成了家中的宠儿。
但是与此同时,伴随滋生着的,便是他很多相对来讲幼稚又偏执的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