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珩,你若真心念着他,便该放手任他离去。”
姒安禾一边抵挡着陆晚珩那狂暴的攻势,一边道。
面对戾气冲天的陆晚珩,姒安禾清楚自己绝非她对手,但她也留了一记后手。
可这番劝,尽数淹没在陆晚珩疯癫的执念之中。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昨夜种种,蚀骨的贪恋与占有欲翻涌不休,心底的狂意层层叠加,周身戾气化作浓稠黑雾,笼罩四方。
面对这劝诫,陆晚珩哪里还听得进半个字?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了猩红的欲念,脑海中全是沈书仇的身影。
一想到昨夜那如无边春潮般将她反复淹没的极致快感,她体内的癫狂便如野草般疯长,愈发炽盛难耐。
“给我……给我……我要……”
陆晚珩剧烈地喘息着,面庞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艳色,眼尾更是泛着动情的绯红。
她朱唇微张,溢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整个人透着一股堕落的魅态。
手中的漱锋剑仿佛也沾染了主人的情欲,一剑比一剑更狠,一剑比一剑更强,带着某种原始的掠夺意味。
姒安禾听着陆晚珩那破碎又充满渴望的呓语,再看着她那明显不对劲的异样脸色,心头猛地一跳,眉头紧紧皱起。
“陆晚珩,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我要他……把他还给我!”
话音未落,凌厉无匹的剑势轰然冲破枪影防御,重重劈落在姒安禾胸前。
剧痛钻心,她踉跄后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我要你,将他还给我!”
一声厉喝落地,陆晚珩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合体境大成的威压层层叠叠铺开,竟隐隐触碰到了渡劫境的门槛,骇人气势席卷全场。
姒安禾面色骤变,刚欲应变,雄浑威压已至身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