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苦修虽入金丹境,可元婴门槛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迟迟无法突破。
系统也毫无动静,他清楚,若想有所变数,绝不能一直困在清玄的安逸里。
“我陪你一起去。”
沈书仇话音刚落,姒安禾便毫不犹豫地接话。
沈书仇一愣:“蛮荒古地凶险异常,姐姐不必……”
“你是我弟弟,你去哪,我便去哪。”
姒安禾打断他,眉眼间带着熟悉的执拗,“九年前我能护着你,现在也能。”
沈书仇望着她眼底的认真,知道自己劝不住便点头道:“好!”
听到此话,姒安禾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笑意,刚刚脸上的黯然瞬间烟消云散。
“这才对嘛!不过弟弟要先陪姐姐在这里待上两日。”
姒安禾笑道。
“今晚给你做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说罢,姒安禾便不由说的站起身来抓住沈书仇的手直奔镇子上。
也就在两个人离开后没多久的时间,一道清冷的身影走进了狭小的院内。
陆晚珩缓缓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指尖轻轻拂过石凳桌沿,像在捡拾他残留的温度。
清冷的眸子比这一月的深冬还要冷,又裹着一层近乎贪婪的痴缠。
从沈书仇离开清玄圣地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跟在身后。
起初只当是担心徒弟安危,可走着走着,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份跟随里,到底藏着些什么。
就像过去五年在清玄,她总在暗处看着他。
看他在凝露竹间练剑,看他对着古籍蹙眉,看他偶尔对着天边发呆。
她久居圣女殿,身边从无旁人,早已忘了如何与人说,纵有千万语,到了嘴边也只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