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战船的一侧,开了八个窗口,见他们的海船到来,其中的四个窗口打开,探出了闪着金光的炮筒。
    林丰眯着眼睛看了片刻,挠挠头。
    “这他妈的,还挺先进啊,跟谁学的?”
    韦豹回道:“肯定是跟咱们学的,只是他们的火炮射击距离,差了咱不少,其爆炸威力也不能与咱相比。”
    “已经不错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抓住精髓,果然大宗朝能人辈出。”
    林丰感叹道。
    码头上有两条小船,迅速划向海船,时间不大,七八个大正军卒,便攀上了林丰等人的海船。
    段景秋面对大正军卒,不但出示了段家的身份证明,还给他们每个人塞了银子。
    所以,七八个军卒走得很快,只是装出了仔细检查的样子,迅速收队,并示意他们可以在码头靠岸。
    林丰等人随着段景秋上岸,发现码头上戒备森严。
    洛西府已经接到战报,海寇在塘沽县一带大批出现,洛西府城立刻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城门口出入的百姓,也检查得十分严格,许多形迹可疑的人,被单独拉到一边,进行仔细盘查。
    林丰的计划是从洛西府城北门进入,然后送段景秋回到段氏银号后,再带裴七音他们,从城南门出城,在永定河坐船往西南,进入丰泽河,一路西行,在高成县上岸,奔南部疆域的福宁府。
    有段景秋的招牌,他们进城很顺利。
    不过,天色已晚,显然这个时候出城,会很麻烦。
    林丰当即觉得,在段氏银号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出城。
    段景秋知道他要离开自己。
    这个时代,啥通讯工具也没有,一旦离开,也许就是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一面。
    还好自己有段氏银号在,林丰可以到这里寻找她段三娘。
    到了晚饭时,段景秋摆了丰盛的酒宴,也算是跟林丰的告别宴会。
    段景秋很热情,端了酒盏频频敬酒,敬了林丰敬裴七音,然后敬韦豹。
    乔巨山和叶良才并未上桌,还在大厅外警戒。
    林丰是示意两人一起吃的,但是,他们觉得自己身份还不够,坐在桌子上很不自在,还不如在屋子外站岗来得痛快。
    三杯酒下肚,段景秋的话密起来,各种的抱怨,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首先是韦豹扛不住了,借口如厕,逃离了酒席。
    然后是裴七音,说要去看看屋子外面的防卫工作,身在外地,必须谨慎。
    说着话,也起身跑了。
    林丰也想走,可是,被段景秋缠住了,找啥借口都不管用。
    她不管段氏银号的老管家还在场,就下手抓住林丰的胳膊不放。
    想走,没门。
    又是两杯酒后,段景秋的眼泪弄得满脸都是,幽怨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愿。
    这次,连老管家都听不下去了,起身去催菜,然后一去不复返。
    他走时,还冲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摆手,示意她们别在这待了,有点眼力见吧。
    明亮的大厅里,只剩了段景秋和林丰。
    段景秋还想喝酒,被林丰强行夺了下来。
    再喝,再喝可就不好控制了。
    如此已经让林丰热血奔涌,胸腹之间一阵阵冲动,勉力压制,才维持住自己的身体端正。
    可是,就算不再喝酒,段景秋体内的酒精已经开始发作,脸色殷红,眼神迷离,凹凸有致的身-->>体软软地倚在林丰身上。
    嘴里还埋怨着林丰不解风情,看不起她这个洛城第一美女加才女。
    林丰本来受断剑影响,自制力比之前差了很多,再让段景秋如此一撩拨,哪里还忍得住。
    抱住了段景秋柔软丰润的身体,用一丝仅剩的清明,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