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礼快步将苗长风的宝刀取了出来,双手捧到丞相面前。&-->>lt;br>
    苗长风略一审视,伸手抓住刀柄,将宝刀抽出鞘来。
    立刻响起一阵龙吟般的啸声。
    苗长风得意地审视着手里的宝刀,这是一把狭长的唐刀,近一指宽的刀背,锋刃却十分锋利,通体闪着寒光,给人以很大的压迫感。
    “本相有多久没有动刀了?”
    他自问一句。
    封礼心里却慌得一批,丞相都动了刀,形势实在恶劣到了极致。
    四周惨烈的喊杀声和刀枪入肉的动静,让人听得心惊肉跳。
    战局更加残酷激烈,且有渐渐逼近中心院落的趋势。
    苗长风将自己身上的大氅一甩,露出里面结扎利索的短打扮,手中宝刀在空中舞出一个炫丽的刀花。
    “且随本相杀敌立功,娶妻置业,富贵荣华。”
    听到苗长风的大喝,莫名让一众护卫精神一振,手中武器挥动得更加急促。
    不知是因为众护卫振奋精神的原因,还是丞相亲自下场挥刀的原因,总之,激烈的战场上忽然传来一阵呼哨声。
    正在猛冲猛打的海寇,听到呼哨声后,攻势顿时一缓,然后开始缓慢后撤,且战且退。
    最后变成四散奔逃,如退潮般往四处胡同里涌出去。
    不过片刻间,刚才还惨烈无比的战场,只有持刀发傻的丞相护卫队员。
    没有得到追击的命令,他们也只能看着退去的海寇发呆。
    苗勇的身上已经挂了彩,浑身浴血,手中举刀。
    “兄弟们,看好自己的位置,小心海寇有诈。”
    苗长风则捋须微笑,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肯定是太子殿下的援军到了,迫使海寇临阵撤军。
    果然,县城东南方向,数千大正禁军正疾奔过来,城外警戒的海寇,发出了急促的呼哨声。
    所有海寇都从城内窜了出来,往延同河边飞奔。
    大小海船上立刻挤满了海寇,大声吆喝着开船。
    数十条海船缓缓驶离河岸码头,顺流往下游逃去。
    塘沽县城内的景象十分凄惨,遍地的尸体,硝烟四起,无数百姓伏在自己亲人的尸体前,痛哭失声。
    苗勇和陈东平也在清点护卫队的战损。
    本来进城时还有四百多人,现在只有一百七八十,几乎人人带了伤。
    检事封礼在城内四处奔走,组织剩余人员,收集残存的马车,收拾四散的物资,以最快的速度,在禁军的护卫下,离开塘沽县城,往洛西府城奔去。
    苗勇和陈东平跟随在丞相的马车旁,策马凑到一起。
    “队长,可曾见木川那小子?”
    陈东平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车队。
    苗勇摇摇头:“没有,统计到战损里,估计是被海寇杀了。”
    “不会吧,那小子看到海寇就躲,以他的能耐不该就这样死了。”
    苗勇摁了摁有些疼痛的肚子,那里有一道伤口,被海寇的直刀划得挺深。
    “没啥不可能,能耐再大,离开护卫队,面对如此众多的海寇,也很难幸免。”
    他此时,仍然心有余悸。
    脑子里全是黑压压一片海寇的影子,还有那如杂草般乱晃的直刀。
    陈东平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后槽牙还有些活动。
    那是被木川一刀鞘拍的后果。
    “段家那娘们也不见了,说不定木川带她一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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