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心中叹息,却不能放下段景秋不管,只得冲中年男子一笑。
    “严兄,如此漂亮的女子,放她一马,也不是难事吧。”
    严谨一听,心中惊讶。
    听对方说话,这是已经听到了自己和段景秋的对话,可自己却没能发觉人家。
    这不高下立判嘛。
    “你,还没请教道号?”
    “好说,江湖散修,木川。”
    严谨摇头:“木兄,不要横插一手,请回避一二,天山正一门严谨,在此谢过。”
    他抬出师门,就是想让对方这个散修,知难而退。
    在林丰的记忆里,当时前来围剿自己这个玉泉观弟子的门派里,有天山正一门的人。
    这个仇,也不算是现在才结。
    “呵呵,严师兄,你杀此女的事,我已经知晓,你将如何跟段家交代?”
    严谨愣住。
    就算林丰不管此事,可他也无法按段家的要求,完成让段景秋无声无息消失的任务。
    况且自己还自报家门,就算现在他不动手,万一段景秋以后出了事,他严谨也脱不了干系。
    他奶奶的,大意了啊。
    严谨心中暗骂,自己多年未下山,本想是小事一桩,却没想到现今世上,竟然如此复杂。
    严谨眼珠子转了几圈,心中有了决定,眼前这两个人,一个也不能放过,都得灭口。
    段景秋是跑不掉的,就是这个木川不太好对付,但是,自己一个天山正一门中,正统的内门二代弟子,还怕一个散修?
    况且这个木川看上去如此年轻,就算也是正统的内门弟子,估计连个三代弟子都算不上。
    自己这个胆量,没得让师兄弟们知道了会笑话死。
    几乎所有隐世门派的修者,下山出世,都习惯性地不带武器,这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因为,他们认为,俗世之人,与蝼蚁无异,自己再带武器,徒惹其他门派弟子笑话。
    严谨也是如此,既然心下做了决定,便不再犹豫,伸向段景秋的手,突然改向,身体纵起,抓向坐在窗台的林丰。
    虽然林丰觉得背在身上的断剑,在后背上蹦跶得厉害,却压住它的冲动,运气挥拳,打向严谨的手。
    双方动作很快,轰然一声,两只手撞在一起。
    林丰被一股大力撞得翻身跌到了窗外。
    严谨却仅仅是身体一顿,心中一喜,此人果然力量不足,不及细想,继续向前,翻过窗口,用力往地面上的林丰踹去。
    林丰跌到地上,体内真气鼓荡翻涌,因为量太大,对本体伤害不大,只是觉得经脉中被真气动荡的有些鼓胀感。
    眼见严谨的一脚又踹到眼前,随即躺在地上抬脚迎了上去。
    两人的攻击又撞到一起,林丰被严谨的大力踹中,沿着地面滑出去丈远。
    但是,两次与严谨硬撞,却让林丰感受到一种真气翻涌后的愉悦感,好似比自己关在屋子里,硬性磨炼的效果要好很多。
    如此,林丰兴奋起来,毫不犹豫,翻身跃起,挥拳迎向冲过来的严谨。
    两人开始了拳打脚踢。
    严谨的技术明显比林丰好很多,一顿拳脚中,大多是严谨的拳脚,击中了林丰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