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堆了笑脸说道。
    “来寻人,没找到,差点让海寇给宰了。”
    高大汉子审视着他,一脸阴沉。
    “你怎么过来的?”
    “一路坐船来的。”
    “听说镇西八府的百姓很富足,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那里人人有屋子住,有地种,官府发粮种,还免税三年。”
    那群嚷嚷着说话的马匪安静下来,互相对视着,一脸的疑惑中还带了些许向往之意。
    高大汉子眯起眼睛:“如此好生活,你怎么会来此送死?”
    “唉,没办法,寻人嘛,要知道这里如此之乱,哪里敢来。”
    林丰装作愁眉苦脸,哀叹着说道。
    “你来此寻什么人?”
    “呃是我媳妇”
    听林丰如此说,一群马匪顿时轰笑起来。
    “你小子,媳妇怎么会跑这里来?”
    都好奇地瞪着林丰,等待他的解释。
    “因为我媳妇的爹,带着她来投奔什么亲戚,说是在当地是大户人家。”
    “你们还没成亲吧?”
    “是你偷偷跟人家好的?”
    “他肯定是没钱提亲。”
    七嘴八舌中,林丰只得埋头去看火堆上跳动的火苗。
    说到女子,马匪中有人惊呼道。
    “嗨,许七抢来的婆娘别闷死了吧,赶紧放出来透透气儿啊。”
    说到这里,有人便爬起来,飞奔着往战马处跑去。
    有一匹战马背上驼了一条长长的口袋,看情形,很像个人体形状。
    果然,那汉子放下口袋,打开口,便露出了一个女子,被捆了手脚,堵了嘴巴。
    只是脸色青白,还处在昏迷中。
    那汉子拽出女子嘴里的布团,拍打着她的后背,不时试试女子还有没有呼吸。
    忙活一阵后,一脸沮丧。
    “完了完了,白他妈忙活了,没气儿了呀”
    他放弃救治,一腚坐到了地上。
    “这可是好大一笔赎金,就让你弄没了。”
    有人埋怨着。
    “洛城段二爷,素有财神之称,他视自己女儿若掌上明珠,被咱弄死了,这可怎么办?”
    “倒是不怕他寻仇,只是没了一大笔赎金,没得让人恼火。”
    高大汉子皱眉沉声。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刘二虎手里提了两条大鱼,浑身湿淋淋地从河岸处快步跑了回来。
    “来来来,大鱼来了,赶紧烤上,让爷们打打牙祭。”
    他来到火堆前,放下大鱼,一脸兴奋。
    此时已经没有人理会大鱼的事,都一脸颓丧。
    “许七,你抢的婆娘死了。”
    有汉子低声说。
    “闭嘴,老子看得见。”
    许七脸色铁青,皱眉琢磨着该如何救治女子。
    下一刻,他一咬牙,附身去看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的女子。
    伸手拉起女子的上半身,又是捶胸又是抚背,忙活半晌,那女子依旧没有呼吸,只累的许七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
    “我日他先人,好大一笔赎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