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山呵呵呵地笑起来。
    “呵呵呵,小子,什么话都敢说,他若要改投山门,老夫一根指头便戳死了他。”
    容融也苦笑:“师父,何用您费力,容融若有此心,当自尽在师尊面前。”
    林丰皱眉:“没这么严重吧?”
    容融郑重地:“比这还要严重,小子不可再乱说话。”
    林丰一脸疑惑。
    “那刚才你也学了我的制精盐技术,该是喊一声师父来听听。”
    容融顿时瞠目结舌,无以对。
    叶海山连忙辩道:“此术非彼术,制精盐的技术,乃生活中的杂项,一般营生而已,可学亦不可学。”
    林丰不解:“老先生,难道您的技术,非学不可吗?”
    叶海山捋着胡须,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老夫的术,可是千万人想学而不得也。”
    容融也是一脸傲娇的模样。
    林丰点头:“嗯,看来是比我的精盐好一些,不知二位的术,学了有什么用?”
    容融不屑地一笑:“呵,知道这上天可是有神明么?”
    林丰往上一指:“举头三尺有神明,三岁小儿都知道。”
    “孺子可教也,此术即为此道也。”
    林丰再一指容融:“你是神明?”
    容融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不不不,还未入道,且在路上。”
    “那就是你,是神明?”
    叶海山也摇头。
    林丰一咧嘴:“能不能跟我说得明白点,到底有啥用,实际点的作用。”
    两人都闭嘴不语。
    “难道是传说中的,点石成金?还是举手就能翻江倒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林丰继续追问。
    容融偷偷瞥了师父一眼,见他闭目不语,仿若进入修行状态,不闻外事,安静的如沉睡的婴儿。
    “木川,此事过于深奥,只可意会,咱还是说说其他吧。”
    林丰无奈:“那你至少告诉我,学了你们的术,是不是可以不吃饭也饿不死?”
    容融垮了脸:“不吃饭真能饿死。”
    “学会了能赚大钱?”
    “不能。”
    “长生不老?”
    “呃若学会了,也许能。”
    “那你学会了吗?”
    “还没有。”
    “你师父呢?”
    “呃这个不知道。”
    “你们到底在学什么?”
    “”
    这次谈话就是如此不愉快地结束了。
    木船也随着夜色降临,从永定河入海口,一举被冲进了大海里。
    三个人谁也不在意木船的颠簸,只有那匹战马,不断挣扎着,想脱离束缚,哪怕落入水中,也比在船上受这样的惊吓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