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他冲鳄有为,雷六翅略作寒暄,便带着三人组转身离去。
两尊血脉恐怖的妖主半皇,他目前绝难抗衡。
在此地多待一刻,他便多分危险。
见好就收,脚下抹油,方为良策。
临行前,雷六翅咬着牙问其是否还有其他需求,其劝诫雷六翅释放这些年掳来凶地为奴为仆的无辜生灵,与人为善。
雷六翅点头应允。
目送萧尘几人离去,雷六翅先前一直勉力维持的僵硬笑容瞬间敛去,暗金色妖眸怒火如沸,周身喷薄骇人雷光,满心戾气,恨不能破灭山河。
一众妖兵瑟瑟发抖,垂头不语,多少年了,从未见雷六翅如此盛怒!
它们不解,既然雷六翅如此不满,刚才为何笑脸相迎,不直接将那四人湮灭?
纵然那白衣少年真是其失散已久的嫡亲血脉,当爹的,亦没必要在儿子面前如此卑微吧?
回归树殿,雷六翅面色阴沉,径直冲至一张古旧木案前,抬掌猛然轰下,轰,雷光涌动间,那价值惊人,颇具古意的紫色木桌骤然爆碎,湮灭于电霞之中。
“岂有此理,这少年竟如此嚣张!敢这般进入我天雷凶地强取豪夺!”
雷六翅胸膛起伏,心中怒火如涛,险些未将钢牙咬碎!
当着群妖的面,他被萧尘狠狠羞辱,威严碎尽,如丧家之犬。
对手不但未打招呼,擅自闯入,掠走圣果,更于临行前,让其释放人奴。
多少年了!
其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他乃穷奇传人!”
一旁,鳄有为亦颇为唏嘘,眼见好友遭受如此大劫,其亦不算好受。
本质上,它与雷六翅一样。
皆属穷奇妖国成员。
今日萧尘能光明正大洗劫雷六翅,他日保不齐它亦将遭殃。
“那尊传说已然重伤,说不定正无比虚弱!”
雷六翅眸现阴辉,暗金双眸闪耀赤霞,说不出的狰狞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