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周茹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想说,不过看着旁边李芸关切的眼神,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我只是想到了父母,家里没人了,我也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家里洗洗刷刷的,你们却能在事业上帮他再进一步。”
“我眼瞅着又大了一岁。”
“我心里有些慌。”
周茹看着李芸一身职业装的打扮,有羡慕却没有嫉妒,更多的是对自己这一身普普通通只有一百多块钱买的连衣绒裙,有些自卑,它像极了自己那曾经给大户人家当佣人的母亲的仆人装。
她想到了母亲年纪大了,就被赶出来的情境,最后生病一家人连治病的钱都没有,就是心里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以后。
“你一说,我心里也难受了。”
“别哭了,赶紧去楼上吧,他喊你的。”
李芸也忍不住心里一酸,不过她强忍着没有落泪,要不然这样下去两人抱头哭,楼上还在等着的男人,会怎么看。
“我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赶紧上楼吧。”
“别让他等急了。”
“他下午还有事的。”
周茹赶紧擦了擦眼泪,也伸出手帮李芸也擦了擦差点脱眶的泪水,心里更是自责,起身抱住了她。
“嗯嗯,快点上楼吧,他特意让我来喊你的。”李芸连连点头,挽着周茹的胳膊就是朝着楼上走去。
等到了楼上房间时。
周茹再次换上了柔和的笑容,透着亲切和暖意,一旁的李芸看到这一幕,也暗暗一叹,她是真的把眼前的男人当成唯一了。
自己不如她。
江远其实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让李芸去喊周茹,也是因为她的低泣,哪怕强压着的哭出声,自己也听到了。
或许就是内练导致五感增强的原因。
“我去放洗澡水。”周茹急忙跑到了卫生间里。
李芸看了一眼周茹离开的背影,然后走到了江远身边,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我都知道了。”江远拍了拍她的胳膊。
“要不要我先出去?”李芸犹豫了一下道。
“不用。”江远抬手摁住了她的肩膀,她一怔不过很快会意,缓缓的跪了下去……。
此刻在卫生间里的周茹放好水,刚搭着门把手打开门,就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去。
她怕自己强颜欢笑的样子,坏了他的心情,毕竟上次自己才哭过,再这般动不动就落泪,男人肯定会嫌烦的。
或许他今天就不满了。
要不然澡也不洗就开始了,他可是很爱干净的。
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后,外面的门被推开,江远走了进来,周茹其实在卫生间里憋的有些呼吸不畅了。
“知道这个时候,你肯定不想和人凑在一起。”
“有些话,其实我不想说第二遍。”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势。”
“你的优势在我看来,比很多人都要强。”
“我需要一个女人在家里做好饭,能够安心的待着,不管我什么时候回来都能看到她。”
“这个你能做到,我也相信你能做的很好。”
“所以这幢别墅我说给你,这个房间也独属于你的,所以哪怕宋琳琳跟着我这么久了,比你还早,她每次来也要住在次卧。”
“我觉得,我对你已经很偏心了。”
江远说道。
“你……你莫要再说了。”
“我错了。”
“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
周茹听着男人如此掷地有声的承诺,她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哭着扑到江远面前,拿起他的手就是朝着自己脸上打,可奈何拎不动他的手臂,她很急泪水划过脸庞,只得赶紧三两下就把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绒裙给一把扯掉在地上,露出她姣好完全不输于任何女人的完美身体。
她扑腾一声跪在了江远的面前,任由卫生间里没有来得及排出去的水雾化为雨露,哒哒哒的滴落在她洁净无任何瑕疵的光滑背部和臀部上。
她强忍着没有再哭出声,但泪水却流了下来只不过是开心和感动的泪水,她的额头抵在面前男人的脚背上,嘴唇轻触及他的脚面上,小腿上……,嘴里不断喊着江远要她喊的那个称呼。
借以用这近似卑贱带着羞辱的举动,即是惩罚自己,也是让江远知道自己的心思。
江远扶起来她,把她拉到了淋浴旁,冲刷了她的泪水和歉意,她有些不适应,还是第一次他主动帮自己擦身子的。
“以后待家里不要胡思乱想,真的憋闷的话,就给我说。”江远看着个头堪堪抵在自己脖颈前的女人,这个曾经因其老公得罪自己,而殃及下的一个家庭主妇。
他对她其实一直有恻隐之心的,像极了王艳,只不过周茹的困境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也会下意识的更加怜惜她。
“嗯嗯,我会乖的。”
“你能不能下次打我。”
“求你了。”
周茹也伸出手帮他擦洗身体,嘴里微翘着,有些撒娇。
“打你,打坏了怎么办?”江远道,真打习惯了,真怕收不住劲,真给打坏了。
“打坏了,就不要了。”
“活该不禁打。”
周茹嘟囔了一声,不过意识到自己的话怕是又惹人不高兴了,就踮脚赶紧在其耳边亲昵的亲了一下。
“下午还有事的,是擦干身体还是……。”江远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道。
“我要。”周茹哪里肯错过这次赎罪的机会,当即就欢快的拉着江远到了浴缸里,不由分说的让他躺下去,她也小心翼翼的怕踩着对方了,也坐了下去……。
等下午一点多江远和周茹一起乘车来到了船坞,那个维多利亚港附近的游艇聚集区。
江远特意帮周茹选的一套衣服,一改她过去的居家风格,这一套衣服倒也谈不上奢侈,一件黑色的纯羊绒单款上衣,下面一条灰色的呢绒七分裙,外罩着一件坎肩,乌黑的秀发没有盘高扎起来,而是随意的披散下来透着淡雅劲,在耳边一侧多了一个布艺的白色蝴蝶结。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小羊皮的短靴,一双黑色的波点丝袜出落在短靴和裙子里,透着交错的小性感来。
周茹挽着江远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她脸红红的看着这身打扮,他还挺会搭配的,一想到连底裤粉色蕾丝花边前棉后真丝勾花的,她就有些脸红红的,太粉了,小女孩时都不敢穿的。
他好坏,不过他喜欢,自己就愿意穿。
“我药没有吃的,真的不碍事吗?今天就七十二小时了。”周茹问了好几次了,她都有些担心的。
“有了就生。”
“不愿意吗?”
江远呵呵一笑。
“我有资格生?”
“还是算了。”
“你对我够好了,别太好了,行吗?”
“我不配,我真不配的,等晚上我吃两片紧急的,应该没事的。”
周茹赶紧又摇了摇头。
“真不想生?”江远再次确定道。
“真的能生吗?”
“那……那我能不能生十个。”
周茹小心翼翼,嘴里道出一个惊人的数字来。
迎着江远有些无语的目光。
“我就觉得你基因太优秀了,想多生几个,五个也行,要么三个,你放心,我肯定用心生。”周茹小脸紧张的讨价还价道。
“好了,别想这个事,顺其自然。”江远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靠着睡一会,真怕她悲喜交错,被折腾成神经质了。
要说生,哪有那么容易。
自己在关键的时候,略微尝试一下内练,大概率并没有流出体内。
这般操作的好处很明显,精气神消耗的极少,只是消耗一些体力,依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容易就能补充回来。
而身体没有任何损失,也不会再像过往那样腰疼了。
不过这个事他没打算同身边女人说,就当让她们有个期许吧,至于不想生的自然会偷偷吃药,那也由着她们。
周茹甜蜜蜜的嗯了一声,捋了捋乌黑的秀发搭在肩膀一侧,特意小心的摸了摸那个蝴蝶结,是他选的,此刻幸福衬托着她红润润的俏脸越发显的精致无暇了,她很快眯着眼睡着了,这次连睡着的时候都挂着笑了。
“又一个傻子。”
江远蹙眉摇了摇头,以后再找女人排解生理需求,还是如苏拉猜在泰国的那般安排吧,只要身体没病,颜值身材有个八分就行,这样也能省点事。
对于性他并不排斥,按照道家所,这是契合天道伦理的,随性而为,率性而做,体验不同的人,反而更适宜修身养性。
人活一世,钱和性。
他可不打算摈弃掉,练武无外乎也是为了更好地追寻和享受这两者,这其中的道道,他拎得清。
很快到了船坞。
江远看着那一艘艘的游艇,在下午冬日暖阳下宛若一艘艘欲要出港的长鱼,他觉得不错。
“嗯,到了,我来联系一下。”周茹急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来,在江远没有拒绝下,她发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