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印证了周书禾所有的猜想。
原来,打压黄赵d、拆散他们、手握父辈恩怨、步步紧逼的人,正是和父亲的商场竞争对手。
喉咙骤然一紧,无数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酸涩、愧疚、无奈层层缠绕,堵得她几乎说不出话。
她终于彻底明白黄振所有的偏执针对。
哪里只是不满黄赵d忤逆家族、执意恋爱,根本是借着这件旧怨,将多年输给周阖之的憋屈,尽数发泄在他们晚辈身上。
在黄振眼里,黄赵d爱上她,就是黄家输给周阖之的第二次印证。
“禾禾?”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周阖之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褪去了方才的随意,“到底怎么回事?你认识黄振?”
周书禾咬了咬下唇,压下眼底的湿意,声音微微发哑,藏住心底的沉重:“没有,就是有人跟我提过,觉得耳熟,好像哪里听过。”
“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他找你麻烦了。不用管他,就一个倔老头,不服输,做生意的,哪里没有竞争的。”
“嗯,我知道了,爸爸。”周书禾笑了下,“好了,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还有事,先忙了。”
“嗯。”
晚上,黄赵d打来电话说要出差,去拉投资,好几天不回家,叮嘱她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睡觉,不要熬夜。
周书禾说:“你去哪里出差?”
“就去首都见投资人,工作室的项目挺费资金的,我这不是得想办法拉投资吗,你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忙完就回家陪你,这几天不在家,委屈你了。”
周书禾听出他在装作若无其事,说:“黄赵d,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你家里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什么?”
“黄赵d,我在家里等你,你回来,我们聊聊。”
周书禾的语气格外平静,掀不起任何波澜,她不是开玩笑的,是认真的。
黄赵d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怎么感觉她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