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j“爸?”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徐秋辞终于不再躲在徐洪海身后,低呼一声,瞳孔都瞪大了。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父亲吗?
威武决绝,向来说一不二,没得商量,现在却朝着顾红这个小辈低头认错。
徐秋辞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碎了,瞪着眼睛盯着顾红,瞳孔里满是恨意。
“啊!”
可还不等顾红挑眉开口,徐洪海的一巴掌先不带有一丝情面地落在了她的后脑勺。
徐秋辞想叫,却被徐洪海一记眼刀将喉咙里的尖声逼了回去。
“洪海,没想到你为人讲究,生的丫头却这么活泼。”
时成珠自然也清楚公司里发生的事,视线停在两人身上,一如秋日的寒霜簌簌落下,连嘴角看似客套的弧度都多了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徐洪海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孩子被惯坏了,还请您见谅。”
“这徐小姐岂止是被惯坏了?”
蓦地,屋内传来一道清悦卓绝的男嗓,一如高山上悬在天边的弯弯弦月,只是话语中轻嘲的意味尤其明显,让人心头不适。
徐洪海眉头跳了跳,还心想莫非时家是有哪个小辈来做客,他们徐家确实低时家一头,别的家族可不一定。
直到抬眼,对上一双疏远幽离的眼睛。
他心头一震,视线偏移,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背后跟着特利普会长,更是下意识揉搓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合作时我们也在场,实在看不出徐家想要合作的诚意。”
特利普会长捋着花白的胡须,悠悠开口,视线犀利如钉,将徐洪海敲在耻辱柱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尴尬又局促。
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特利普会长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是国际金融协会的会长,多少人想进国际金融协会,连触摸的资格都没有,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时家!
徐洪海喉头发紧,只觉此行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艰难,忍不住又悄悄的瞪了徐秋辞一眼。
徐秋辞脸蛋涨红,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我这次是真心实意来的,今天的合作对徐氏来说很重要,希望顾总不要将白天小女的冒犯放在心上,不如我们进去说,我带了几份好礼。”
徐洪海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尤其谦逊地望向顾红。
顾红轻嗤着动了动指尖,示意他们进来。
几人随即拥入屋内,相聚在大理石茶几边。
徐洪海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现在却急的满头大汗,时不时拿着衣角来回擦拭额头。
目光忍不住朝着特利普会长投去,又下意识的在青东泽的身上停留。
这就是特利普会长传闻中的独子?这气派,果然不同常人。
不过……他近些日子听到些风声,特利普会长来京城似乎是为了给这个儿子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