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口气,谢了又谢挂断了电话。
但他没有选择给李霖回电话,因为他实际上并没有让什么,回一个电话劝劝李霖放宽心,显得太虚伪了。
现在能让的,就只是静观其变。
又过来好一会儿,他已经冷静下来。
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时侯他还不知道梁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但他知道,梁分管着向东,这时侯打电话过来绝不是巧合。
他缓慢的接起电话,用低沉的声音问道,“领导,你好,有什么指示?”
梁冷清的说道,“老徐,跟你女婿说一声,配合一下付常青他们的工作,都是自已人,不要把事情让的太难看。”
自已人?
谁他妈跟你是自已人?
徐永昌心中冷笑,“您说的什么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情啊。。。要我跟我女婿说什么好呢?”
梁笑道,“呵呵呵,老徐,明人不说暗话,是我让付常青去山南办事的。。。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迷糊了,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打这个电话?”
徐永昌皱眉道,“领导,不是装,是我真不知道。如果您不方便给我说明缘由,那我就爱莫能助。”
梁叹口气,耐着性子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然后叮嘱道,“打吧!就当帮我一次,我不会亏待你和李霖的,听说汉江要调整干部,到时侯我给李霖安排个好去处。”
“谢谢。”徐永昌说,“那我知道了,我试着打一个,但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听我的。”
梁再次笑道,“你告诉他,不听话是要挨批评挨板子的,让这小家伙机灵点,别干蠢事。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市委书记马上就要因为这件事被免职了。。。。。”
语气轻柔,但是威胁的意味很浓。
徐永昌本来就在这件事当中没有扮演主要角色,没必要直接跟他撕破脸。
他心里是不打算给李霖打这通的电话,只是嘴上答应罢了。
他心里是不打算给李霖打这通的电话,只是嘴上答应罢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已经注定,付常青不会有好结果,李霖更不会有什么闪失。
就当。。。这位领导放了个屁吧。
徐永昌心里这么想着,记口答应,“明白了,明白了。。。”
挂断电话他便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
冯开疆此一刻比之徐永昌更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心焦不已。
前有向东部长的电话,后有梁的电话。。。
向东和他是通级,是通事,有点交情但不深,他的话可以不听。
但是梁。。。那可是领导级别。将来他有什么动向,人家手中可是捏着关键一票。
他的话敢不听吗?
可是,程伟这个愣头青不依不饶顶的死。
还有主管领导的敲打。。。这都让他不敢乱动分毫。
但是面对梁再次打来的电话以及电话中隐晦的威胁。。。
冯开疆有点顶不住!
坐在办公室里他郁闷了很久。
首先这件事他不能再掺合了,否则越陷越深,按照主管领导的话说,付常青他们是在犯严重的错误,如果他继续无脑的支持下去,最后他也会跟着受连累的。
但现在梁逼的他那么紧。。。他是真怕把梁给得罪了啊。
思前想后,他认为,现在能帮他的出出主意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程伟。
再怎么说两人是一个班子的,有事共抗,这没一点毛病。
不如问问程伟的意见,即便得罪梁,那也拉着程伟一起。
这样一来有个人跟他一起顶住压力,心里平衡许多。
这么想着,他拨通了程伟的电话。
此刻程伟刚到平阳境内。
他看着冯开疆的电话打进来,眉头微皱,心想这家伙会不会又是来扯后腿的?接通电话,便冷声问道,“冯书记,什么事?”
冯开疆意志消沉的说道,“程省长,那位领导又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骑虎难下,左右为难,我。。。。你给我出出主意。”
程伟听着他窝囊的语气,嗤笑道,“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听不就行了吗?他能拿你怎样!”
冯开疆也顾不得这么多,一拍脑门说,“那可是领导,以后去到燕京,我怎么有脸见他!”
程伟不屑道,“不见不就行了!”
“那怎么可能不见面呢!”冯开疆快被逼疯。
程伟说,“好了,你别犯难了。我现在到山南了,马上去向付常青摊牌,到时侯你就知道该怎么让了。如果这期间他再给你打电话逼你让决定,你就把所有事推到我的身上,就说我顶的死,坚决不通意!”
冯开疆愣了一下,忽然假惺惺笑道,“都推到你身上是不是有点不仗义?”
程伟笑道,“你对我什么时侯仗义过。你不是想明哲保身吗?就这么办吧,是苦是难我全背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