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君沉御沉着眉拿起旁边的盒子。
    皇后还想插嘴,她觉得自己才是中宫皇后,也是最应该成为那个和皇上肩并肩的女人,可是经过一番努力后,她才觉得自己好像压根插不上嘴。
    因为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她不了解皇上的事,自然不知从何宽慰。
    那种挫败感,让皇后心里闷闷的。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原来皇上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她这个妻子,就像是摆设。
    当看到文书不见时,君沉御震怒,但是关切着靖泽还在,君沉御忍着没发脾气,对皇后说,“先带靖泽回去吧,朕晚点过去看他。”
    皇后赶紧起身,“是。”
    君靖泽仰着脑袋,对君沉御说,“父皇,那儿臣先告退了。”
    “好。”君沉御揉了下靖泽的脑袋,“去吧。”
    等皇后母子离开,君沉御才冷冷看向小太监,“废物,赶紧去把那封信给朕拿回来!”
    小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皇上,那封信已经送出去了。”
    狄越,边疆。
    军营里,风吹动大帐的帘子。
    秦昭醒了好一会了,月一激动的在旁边,“陛下,您终于醒了。”
    秦昭喘了口气,“水。”
    月一忙不迭失将水递过来,“陛下,您觉得身子怎么样。”
    “还好。”
    秦昭昏迷了好多天,也是今天才醒的。
    旁边的月二嘟囔,“当时陛下就不应该派人去谭跃谷追踪那个祢玉珩的踪迹,没想到无意中得知用您的血养蛊,能够换君皇活下来,您就真的用身体养了蛊虫。”
    “听闻君皇现在身体好转,可您却昏迷好多天,属下和月一都快吓死了。”
    秦昭脸色很冷,“眠眠在天朝,君沉御若活着,眠眠至少是安全的。”
    秦昭喝水时,跟随水往下咽的频率,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大男人的气概,清冷沉闷,但是那张脸冷峻禁欲。
    “陛下,您醒了。”属下走进来,抱进来很多信。
    “天朝送来了很多信,还请陛下过目。”
    秦昭眉头紧皱,几乎在第一时间以为是眠眠,“拿过来。”
    月一赶紧将信递过来。
    秦昭的心都揪了起来,若是眠眠主动写信,那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曾想,打开后入目的就是月赫归龙飞凤舞的字迹。
    “皇兄,你实话实说,你在外边是不是有其他弟弟了?”
    “你有没有受伤?”
    “你在那边怎么样?天气好不好?”
    “你按时吃饭了吗皇兄?”
    他把最重要的信息,狄越的动静放在了最后面,为的就是让皇兄看完他前面问的问题。
    秦昭,“……”
    接着一封又一封的抱怨,看的秦昭头疼。
    不过,他还是回信了。
    “没有其他弟弟、没受伤、天气一般、吃了。”
    另外,他加了一句,“没事别写信。”
    秦昭看了狄越的动静,刚想说以后信不用直接送到他跟前。
    但是想了想,若是眠眠有什么事要写信,他若不第一时间看到,怎会安心。
    于是秦昭吩咐,“下次天朝送信过来,直接送到我手里。”
    “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