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愕抬起头。
    “你说什么?”
    君沉御很清楚,她再聪明,她的眼线和探子,也无法逃出他的掌控。
    所以他不想让她知道的真相,她只能被闭塞耳目。
    因为他是皇帝,还未登上皇位前,他手中的探子和眼线就已经是几代帝王积累下来的,遍布天下的强势。
    皇权,在这个时代就是可以掌控一切的。
    所以,她永远都得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你筹集的粮草,本来可以救他的,但是朕把那些近在咫尺的粮草全部抢了过来,所以,他死了。”
    “死于反叛贼人的手下。”
    君沉御凉薄的看着她,“眠儿,这个消息对你而,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温云眠肩膀紧绷,那一瞬间,她脑子空白,嗡嗡作响。
    她不信!
    “说话。”君沉御声音冷下来,捏住她削瘦的下巴,“告诉朕,对你而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温云眠双眼猩红,死死看着君沉御。
    君沉御看穿了她的恨和惊慌。
    他突然笑了一下,“怎么,恨朕?”
    君沉御将她扯到跟前。
    “秦昭死了,但是顾卫屿和盛砚和他们还在押送到京城的路上。”
    “或者,你再吻朕一次,朕就立刻饶了他们,好不好?”
    “就像那天那样,主动的,来吻朕。”君沉御修长分明的手指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潮湿。
    她的服软,可以化解无数的问题。
    因为她的男人,是掌控天下的帝王,一九鼎,手握大权。
    温云眠喉咙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在帝王面前,连发脾气都不可以!
    因为他是统治者,统治万民,就如深宫里,妃嫔自尽都是牵连家族的重罪!
    君沉御凤眸里带着寒冷。
    看她不说话,他也不恼。
    恨吧。
    他的身体,或许只能撑一年。
    但是能独占她一年的时间,值得了。
    这一年里,就当秦昭已经死了。
    她的眼睛里,是不是就可以只盛着他一人了。
    “在他们到京城前,你何时主动到朝阳宫求朕,朕何时饶了他们。”
    温云眠红着眼用力挣扎他的手。
    可是肚子一阵剧烈的疼,让她差点昏过去。
    她忍着心惊,掩盖情绪,不敢质问,只敢借着肚子疼,才敢让眼底泛起潮湿。
    看到温云眠突然苍白的脸,君沉御神色一变,“你怎么了?”
    “肚子好疼……”
    君沉御凤眸骤然沉下去,当即将人抱起来,“宣太医!”
    章寐提着箱子快步赶过来,替温云眠把脉。
    温云眠脸色苍白,死死闭着眼睛。
    章寐把了脉,看出娘娘是情绪突然起伏太大,这才牵动腹中皇嗣,但他没明说,“皇上,娘娘是因为受惊,兴许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一时腹部痉挛,微臣替娘娘开些药,好好歇息就能好了。”
    君沉御冷然扫向章寐。
    章寐心头一紧。
    谁知君沉御只是淡淡的说,“去熬药吧。”
    章寐愣了下,“是。”
    待章寐离开,君沉御深深看向温云眠。
    这时,外面有宫女禀告,“皇上,尉迟姑娘刚才跳舞伤了脚腕,还请皇上过去看看尉迟姑娘吧……”
    君沉御眉头微蹙,“知道了。”
    再次看向温云眠,他冷淡的侧开目光,一不发的离开殿内。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