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狠辣决绝的人,娘娘待在他身边的这一年的时间里,想必也要艰辛的多。
    整理好情绪,谢云谏平静分析,“如今顾卫澜将军埋伏在负责管辖皇城安危的金吾卫里。”
    “皇上身边的亲卫谁忠心,谁有不臣之心,也悉数掌握。”
    “如今,就差一个埋伏进官员里的大臣了。”
    君沉御手指轻敲案桌,“朕知道。先等沈恹的审问消息。”
    ……
    深夜,温云眠在帐内待着。
    她身子弱,哪怕初春也觉得冷浸浸的,可能也是怀着身孕的缘故。
    太后那边要污蔑顾家,如今还未有所行动。
    她在想,自己防备的可否还有百密一疏的地方。
    正想着,帘子就被掀开了。
    温云眠抬眸看去,君沉御高大挺拔的身子走进来。
    他未束冠发,凤眸狭长冷锐。
    “臣妾参见皇上。”
    君沉御坐下来,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温云眠,“谢云谏的腿,踩着是什么感觉?”
    冷淡的话,带着比月色更清寒的冷意。
    温云眠抬头,和君沉御对视。
    帐内是明亮的,烛火摇曳,她只说,“今日马太高,臣妾不踩着,如何能坐上去。”
    君沉御冷笑,“是吗。”
    温云眠不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她被拉了起来,直接被他用力扯到怀里。
    温云眠想挣扎,被他扣住腰肢,龙涎香夹杂着刚刚沐浴后的清香,将她萦绕。
    君沉御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就要吻她。
    温云眠动弹不得,可这次君沉御没由着她。
    强硬、霸道、不容抗拒的吻印在她的唇瓣上。
    她咬他一口。
    君沉御蹙眉,血腥味蔓延,这才松开了她。
    他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抬起眼皮看她。
    温云眠的唇已经红了起来,更加潋滟诱人。
    温云眠双眼里压着不满,君沉御眉梢微挑,“属狗的?”
    温云眠不说话。
    君沉御挑眉,“行,还是个小哑巴狗。”
    下巴被他抬起来,温云眠被迫看着他。
    君沉御声音冷的像淬了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强扭下来的瓜,品尝着也是甜的,朕很喜欢。”
    温云眠看着他,“皇上这会过来,就是要宣泄不满吗?”
    君沉御把她扯到跟前,“当着朕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再有下次,朕挖了那些男人的眼睛,送给你赏玩,如何?”
    温云眠咬唇。
    君沉御也没再继续吓唬她。
    “过来。”他走到椅子旁边,扫了眼座椅。
    温云眠蹙眉,虽然不情愿,不过还是走了过来,在他的示意下,坐下来。
    君沉御蹲下身,把她的鞋子脱下来,温云眠一愣,下意识想把脚从他腿上拿开。
    “乖点。”
    看着她雪白纤细的玉足,还有红肿起来破皮的脚踝,君沉御将金疮药拿出来。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给她涂药。
    目光专注,生怕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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