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告急,快支援南门!”
凤州主将赫连威早已死在岐山堡,如今镇守凤州的,乃是副将李庄钺,他见此情形依然猜到南门失守,当即下令调兵支援。
“将军,不好了!北门被偷袭告破了!”一名传信兵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听闻此,李庄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心里清楚,南北两门皆破,凤州已然守不住了,再调兵支援,不过是徒劳无功。
只见一道微不可察的寒芒从他眼底闪过,他强行稳住心神,果断下令:“传令各都尉、校尉,王爷的援军已然在路上,务必死守城池,违者立斩!”
说完,他便带着亲兵匆匆离开了城墙。
与此同时,廷尉府的成员也已全面行动,他们悄悄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叛军铠甲,混在叛军之中,朝着那些叛军核心将领悄然靠近。
这段时间,他们早已暗中调查清楚,叛军之中哪些将领是肃王的死忠亲信,这些人,必须尽数除掉。
薛镇锷与班虎各自率领一支虎贲骑,先后杀入城中,后方还跟着三千人的步卒队伍。
尽管双方尚未在城中正式大规模交锋,但叛军队伍已然陷入一片混乱。
别的不说,仅仅是北系军的名号,便给了他们无尽的心理压力,那是常年镇守边关、所向披靡的铁军,绝非他们这些温室里的乌合之众能够抵挡的。
“奉旨剿贼,缴械不杀!”
当此前只在城外响起的喊杀声,如今真切地出现在城内,所有叛军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此前,很多人还幻想着跟着肃王起兵,日后能加官进爵、享尽荣华富贵。
可直到此刻,别说荣华富贵,他们连一两碎银子都未曾见到,心中早已充满失望,只是碍于叛军将领的威压,始终没人敢表露出来。
如今,平叛的北系军已然入城,若是再负隅顽抗,不仅荣华富贵化为泡影,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很多叛军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地投降,口中连连呼喊饶命。
“不许投降!赶紧把武器捡起来杀敌!”一名叛军校尉见状,厉声呵斥,想要强行稳住军心。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把锋利的战刀便直接刺穿了他的后心,刀锋从胸口透体而出,鲜血喷涌。
那名校尉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转身看清身后之人,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廷尉府奉旨诛杀叛贼,所有人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普通叛军铠甲的男子,不过他手中的螭玄刀却点名了他的绅士身份。
周围的叛军彻底傻眼,即便那名校尉的亲信,见到这一幕,也都呆立当场,不敢动弹。
片刻后,那名廷尉府成员用手中螭玄刀割下那名叛军校尉的头颅,提在手中,其余叛军见状,再不敢抵抗,果断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北门方向,一名叛军都尉带领一支队伍,正准备赶往南门支援,结果还未抵达北门,便遇上了迎面杀来的虎贲骑。
那名都尉略微迟疑了片刻,便咬牙下令:“全军听令,给我杀光他们!”
可面对来势汹汹、杀气腾腾的虎贲骑,他身边的士兵们却个个面露恐惧,脚步踟蹰,无人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