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薛镇锷、班虎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齐出列,高声领命。
“你二人将五千虎贲骑一分为二,天黑之后,分别前往南门与北门埋伏候命,待城门一开,便立刻率军杀入城中,清理城内叛军!”
二人神色微变,薛镇锷迟疑了一下,上前问道:“敢问将军,届时由谁来打开城门?”
“此事你们无需担心,我自有安排!”凌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末将领命!”二人不再多问,躬身应下。
最后,凌川将目光转向宴叔崖,缓声道:“宴都统,有一事,还需你相助。”
宴叔崖上前抱拳,沉声道:“将军直便是,属下定当竭力相助。”
“城中现有多少廷尉府的人手?”凌川问道。
“回将军,共有二十余人!”宴叔崖如实回应。
“这些人可信吗?”凌川又问。
宴叔崖自然明白凌川的顾虑,此前他有旧部叛变、冒充韦经年作乱之事,凌川难免会有所考量。
他沉声答道:“将军放心,这二十余人皆是属下的心腹,绝无问题,皆可信任!”
凌川点了点头,吩咐道:“你立刻秘密传信给他们,让他们务必查清城内叛军将领的具体位置,天黑之后,伺机实施斩首行动,但需确保自身安全,切不可行同归于尽之举!”
“末将这就去安排!”宴叔崖抱拳应道。
就在此时,云书阑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将军,届时准备派哪支队伍潜入城中,配合斥候与廷尉府的人手打开城门?”
“我亲自率领亲兵营组建一支队伍,另外,钟之带五百斥候组成第二支队伍!”凌川淡淡答道。
听闻此,众将领皆面露惊色。
虽说众人都知晓凌川逢战必身先士卒,可此次率小队潜入城中,太过凶险,一旦行踪暴露,必然会陷入叛军重围,若是城外大军无法及时支援,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此举太过冒险!”陈霜立刻上前劝阻,“不如让末将带人入城,将军坐镇大营,统筹调度全局!”
“是啊将军!”郭征也连忙附和,“您身为全军主将,理应坐镇后方,指挥大军,岂能亲自深入险境、冲锋陷阵?此事交给末将便可,末将定不辱使命!”
凌川微微摇头,语气坚定:“你们二人也有重任,各自准备一支三千人的步兵队伍,跟在虎贲骑之后入城!”
众将领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益,只得齐声应道:“是!末将遵命!”
很快,郭征便召集了十余支原凤州军卒,聚集在城外不同方向,对着凤州城内高声喊话。
凌川本就不寄希望于叛军会因此开城献降,此举主要是为了打击叛军的士气与心态。
再则,也是让城中百姓和普通士卒心里有底,只要放下武器投降,便可保住性命。
他们此刻或许迫于上层压力不敢表态,但一旦大军攻进城内,便会立刻想起投降这条退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