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跑了,不重要,池子水浑了也不重要,怕就怕那些本来躲在底层的鱼会趁着水浑全部钻进泥里,你根本就抓不着,等到抓鱼的人走了,这些鱼又会从泥里钻出来,继续在甘凉这个池子乱游乱搅,到时候甘凉这个池子里的水永远都干净不了。”秦鹤林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垂头丧气。
秦鹤林说完,胡梦欣沉默了。
胡梦欣也是体制内的人,自然能听明白秦鹤林这个比喻里的意思,也能听出来秦鹤林这番担忧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姐,如果你们督导组坚持不尽快对杨家开展行动,那我就只好继续我之前的行动了,我们沙洲市公安局会在这两天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继续单独展开对杨家三父子的抓捕行动,无论如何我不会让杨家三父子逃走。”秦鹤林冷冷地说道。
“你疯了吗?”胡梦欣忍不住骂道。
“我没疯,我说的也不是气话,更不是为了用这个来逼迫你或者是威胁督导组,我只是别无选择,不得不这么做。”
“你们督导组不来,你今天不找我,不告诉我你们成立了督导组来解决这个事,我也准备自己单独展开对杨家的行动,而且再过两个小时这个行动就已经开始了。”秦鹤林语气缓和了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