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和郭师兄等都聚集到屏姐旁边安慰,刚刚的阵仗很吓人,但屏姐似乎并未受到什么惊吓,众人讲了她才捂着嘴小声惊讶道。
“我怀了个魔尊?”
“呸呸呸!!”赵辞盈赶紧捂住她的嘴。
“你也不知道怕。”郭师兄看着她冷冷道,这人现在也是后怕的不行。
“我怕啥?”屏姐眯起眼睛笑着道:“你们都在,我什么都不怕。”
。。。
玉屏观外,怀素看着山色发呆,他一会儿就要回到南洲界,那附近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与路桥,好久没见山峦起伏了,便想着多看两眼。
好吧,这是假的,他在等人。
“怀兄。”有人开口叫道。
怀素缓缓转身,见程百尺站在观门处看着自已,两人同步行了儒礼,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同窗,但成圣有先后,书院有亲疏,便也没有那么亲近。
程百尺直起身走到怀素身旁,看着远山道:“想不到南洲景色如此之好。”
天门山当然是好景,但在年轻时打遍各个儒门的程百尺这显然算不上多稀奇,这就是没话找话。
怀素只是点了点头,“南洲是好的。”
程百尺侧头看他,有些歉意的开口道:“是我将书院管的差了,还望怀兄莫要介怀。”
怀素摇头,“天下儒门皆是如此,岂是你一人之过。”
这话听着是权威,但程百尺不好接茬,毕竟其师程伊正是儒门当代的领袖。
两位老人安静了一会儿,程百尺又开口,“我听闻施施姑娘葬在在独木川?我离开南洲时,可有机会去拜祭一二?”
怀素看了他一眼,“莫来。”
程百尺苦笑,他找怀素主要是想道歉,当年年少虽是无心,却最终造就了施姑娘的一场悲剧,后来怀素被书院排挤,他亦是无暇管顾,最终怀素南洲得道,离开了书院。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幅卷轴,递给怀素。
“此物是当初怀兄得道的‘人’字,今日送来,不是要提要求,只是物归原主。”
怀素随手接过,看着山峦开口道。
“若是真想来祭拜,待我成圣之时,再来,我们再在她坟前论道一场。”
程百尺愣住,你成圣了,找我论道干嘛?
怀素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怕了?”
程百尺笑了,老人捋了捋胡须笑道:“如此甚好。”
怀素也笑了一下,那么久远的恩怨聊不清的,不如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打一场,自已一个书道圣人和程百尺论道,也不算欺负他吧!
总之赢了自已涨脸,输了也就输了。
“你可看顾好我们南洲的姑娘,她是施姑娘选中的。”他看着程百尺认真道。
“自然。”程百尺正色答应。
“我走了。”怀素身影消散,只留下一句,“我尽量快些,不让你久等。”
程百尺忍不住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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