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个正形。”
    李辰哭笑不得,随着她进了屋子,却是一怔,就看见,屋子里一片粉色,粉色的纱帘、粉色的鲜花、粉色的床幔……
    甚至就连椅子也套上了粉色的绸套。
    空气里传来了曼妙旖旎的香气,闻起来令人薰-->>然欲醉。
    “你这……”
    李辰一转头,结果却看见白玉香早已经关上了房门,拉起了窗帘,她轻咬着唇,拔下了玉簪,黑色的长发如瀑而下,随后,她坐在了床上,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拿过了一张红盖头,盖在头上。
    素手轻伸,她昵声道,“官人,你还在等什么?”
    “你真是……时时刻刻都在给人以惊喜啊……素来怠慢了你,现在这般,又让官人我情何以堪?”
    李辰轻叹了一声道,走过去,伸手拉下了帘幔,轻轻撩开了她的盖头。
    “官人,我想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便如了我这愿吧,定叫你知道,什么才是这世间最烈的脂胭怒马!”
    白玉香两条玉臂直接箍在了李辰的脖子上,将他搂倒在了床上,随后翻身而上,两眼迷离地道。
    下一刻,锦衣飞出床幔、帐内一片春光,红绡凌乱、春泥生发、浓情如火、胭脂烈马!
    双方都是武将,身体格外强健,所以大战持续的时间也超长。
    足足半天的功夫,一切才休。
    后来据说有人看见,杀穿天下的辰帅扶腰而出,没走几步便捶捶腰杆,甚至最后是满面春意的香夫人走出来扶着他,陪他在园中散步。
    至于战斗结果,谁胜谁负,自然不而喻。
    于是,辰帅马上马下长枪无敌的神话,在香夫人这里,直接告破!
    ……
    又在贺州待了三天,期间,李辰接到了韩世忠传来的鹰讯,果然不出所料,南蕃和那些东夷人残兵打起来了。
    那些已经饿急了的东夷残兵异常凶悍,居然分成了多支部队,先是佯攻番城,但真实目的居然是直扑红湖,烧杀抢掠之后在那里站稳了脚根,居然又再派人翻过了逸阳岭,回去日月岛报信。
    百蕃也是急了,现在正集合了大批部队,在红湖平原上疯狂地围攻那些东夷残兵,那些东夷残兵则分成了多股小部队,就是不和他们正面对决,东袭西扰地打游击,或是钻入了逸阳岭,或是钻进了南四岭,或是在平原上游击战,南蕃部队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们清剿得差不多少了,但是,据说日月岛那边的东夷人已经得到了消息,又开始集结兵员,要进攻南蕃。
    “官人,你这招关起门来让他们互咬,也是真毒啊,照这样下去,等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咱们完全可以进去收拾残局了。”
    白玉香看着战报,啧啧地道。
    “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那些南蕃子就会来求咱们了。到时候,韩世忠再出兵,就是名正顺,并且,这一次出兵,必要将十万大山收回来,将那些南蕃子青壮都纳入我们的军队进行改造,再将东夷人干垮,顺势再收回日月岛!”
    李辰冷冷一笑。
    “哎呀,官人呀,东夷人还没有干垮,你却马上要把我给干垮了,奴家现在这身子,日渐消瘦呢。”
    白玉香对着镜子照来照去,顾影自怜地道。
    小虎在旁边用两只大爪子捂住了眼睛,好像是在替她害臊。
    李辰仰天长叹,“得了吧你可,跟疯了一样,你垮没垮不知道,现在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我真的是要垮了。”
    “您可是马上马下长枪无敌的冠军侯啊,怎么可能垮呢?这天下间,有多少女子等着你雨露均沾呢。”
    白玉香放下了镜子,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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