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
自己的那支灵芝通体赤褐,伞盖边缘隐隐透着金线,菌柄上还沾着晨露与山泥,活脱脱一株
这可是纯野生啊,这要是放在自己前世,那是多少医院,甚至富豪们所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这个药师竟然将这么宝贵的东西嫌弃成这样?
顾辰远心里对这个药师是相当的鄙视,至少这能说明他根本啥都不懂。
心里虽然对这个药师问候了他们祖宗好几代,但是顾辰远脸上还是带笑:“劳驾,请主任出来掌一眼?”
“我们主任今天临时有事了,没空!”那个药师说道。
顾辰远不恼,继续软磨硬泡:“这会儿窗口清闲,就耽误两分钟。”
对方又翻白眼:“现在清闲,一会儿这里要是排长队,谁负责?”
“哪能说排就排?您就帮个忙呗,小师傅。”顾辰远道。
年轻药师仍把脸别向窗外,像一尊冷面菩萨。
顾辰远无奈,只得把包袱重新系好,转身欲走。
刚回头,走廊那头缓缓过来一对男女。
男人一手拎药,另一只手扶着身边的女子。
女子身上一袭白色长裙,裙摆沾着泥点,此时她的左膝盖和右手都缠着雪白纱布,看上去都是有些狼狈。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脱口而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