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起身,先是去了小厨房拿了些吃食,去找江太傅之前,一直想着该怎么开口。
可回到院子里,她也想通了,这么大的事,要瞒肯定是瞒不住。保不齐他们家老爷都已经知道了。
她心一横,一进去就将这件事和盘托出。
江太傅这会儿正闭目养神,她拿进来的点心他也没吃,闻只是摆摆手。
“这件事你就不用想了,事已至此,闹这么大。除非你想因为你娘家人把我也牵连进去,否则你就歇了这个心思,你家这人事情做的不地道,自己做的事,就自己承担后果吧。”
白氏再三说好话,都没有让他动摇,最后只能悻悻的出了院子,回到厅内。
她咬牙切齿,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我娘家出了事对他有什么好处,试也不愿意试一下,他女儿如今可是恒王妃,他没有办法,难道不能找王爷想办法吗!”
她气愤上头,一瞬间脱口而出,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再度从椅子上站起,在原地踱步,走了一会儿。
她心中暗自盘算,刚刚想的是可不可行。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头对丫鬟道:“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丫鬟刚要转身,就被她叫住。
“对了,我娘家来的下人,你去给给他安排个屋子先让休息休息,告诉他,我这边有说法了再喊他。”
没过一阵,笔墨纸砚准备好,她回到房中,关起门来开始落笔。
她在写信,信的内容极尽简短。
信是给恒王的,而落款却是――江太傅的名字。
写多错多,她半晌才放下笔,仔细检查,眼前,纸上的字迹,与江太傅几乎一样,才等墨迹干后,放入信封。
本想叫她的丫鬟,心念一转,将娘家府上派来的下人叫来:“你,拿着这封信去送到恒王府上,记得若是有人问起,你要自称是江太傅的人。”
下人不明所以,但会照办,拿着心小心翼翼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