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胜利在望、气氛达到的时刻——
顶层最奢华、视野最佳、守卫也最森严的那个包厢内。
“砰!”地一声,包厢门被猛地撞开!
斗兽场的总管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汗如雨下,甚至顾不上擦汗,就朝着主位方向惊慌失措地大喊。
“主家!主家!大事不好了!!”
包厢内的景象与外界的狂热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奢靡慵懒又暗藏威严的气息。
主座之上,慵懒地倚靠着一位身穿烈焰般夺目红裙的女子。
女子容貌极美,却带着一种凌厉张扬的攻击性,眼尾上挑,红唇似火。
她的身边,围绕着四五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贴身伺候着她——有的跪在地上,将晶莹剔透的灵果喂到她唇边。
有的站在身后,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捏着肩膀,还有的端着美酒,眼神痴迷地望着她。
显而易见,这些都是她的兽夫。
红裙女子正享受着侍奉,听到管事如此失态的惊呼,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脸色冷了下来。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
“主、主家……底下……底下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一个新人!
异常凶狠!已经、已经连胜九场了!眼看就要十连胜!这次……这次内定的名额只怕要、要飞了!那开颜果……”
“什么?!”
红裙女子猛地坐直了身体,周围的兽夫们也瞬间停下了动作,包厢内气氛骤冷。
“哪来的野路子?这么狂?敢来我的地盘砸场子?”
女子声音冰寒,带着杀意。
管事连连点头,冷汗滴落在地毯上。
“查、查不到来历!面生得很!关键是……关键是对方血脉强度高得吓人!
最主要的是……他从头到尾,连兽形态都没显露过!完全是以人形碾压!其实力……深不可测啊!”
“连兽形都未显露?连胜九场?”
红裙女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这意味着,对方的真实实力远不止于此!
这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她的计划和斗兽场的“规矩”——有些“奖励”,是不能让外人轻易拿走的。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身边伺候的五个兽夫。
最终,落在了其中那个身形最为壮硕、气息也最为凶悍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容貌英俊,线条硬朗,但左边眉骨到颧骨处的一道狰狞伤疤,破坏了几分俊美。
却增添了许多煞气和阴狠,让他看起来像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
女子伸出染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那疤脸壮汉的下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这样……阿郎,你去吧。”
“好好‘打’。别让我失望。”
名叫阿郎的疤脸壮汉闻,眼中瞬间迸发出嗜血的兴奋和一种对女子病态的痴迷。
他凑过去,极其顺从又充满占有欲地亲吻了一下女子的手指,声音沙哑而笃定。
“雌主放心。阿郎决不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