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道爷的太极是白练的?
    “那小子就冒犯了!”
    沈镜深吸一口气,“小子以为,圣上与诸位大人所议,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大胆!”
    沈镜的话音刚刚落下,叶擎就开口呵斥。
    “-->>闭嘴!”
    周帝瞪叶擎一眼,又盯着沈镜:“接着说!为何没有意义?”
    沈镜稍稍顿了顿,正色道:“圣上和诸位大人所虑,各有各的道理。”
    “既然提出了问题,那就想办法解决问题就是了!”
    “问题不解决,议来议去,又有什么意义?”
    不就是打太极么?
    道爷前世虽然不是当官的,但也没少看新闻上那些官员打太极。
    听着沈镜的话,周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小子,还真是个滑头!
    既不得罪人,又完美的避开了自己的问题,同时还直中要害!
    虽然他说的基本也是属于废话,但他的回答可比太子的回答高明多了!
    “你说得倒是好听!”
    姚俭冷哼,“解决问题,难道不需要讨论?还是说,你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小子既不知兵事,也无官无职,怎么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呢?”
    沈镜摇头一笑,“说个不好听的话,如果满朝文武都站在这朝堂之上,却还要靠小子来想办法,小子恐怕早就坐上姚相的位置了!但小子以为,圣上是圣明之君,满朝文武都是国之栋梁,大家集思广益、直切要害,肯定能想到快速平息叛乱的办法!”
    听着沈镜的话,周帝眼角的余光悄然从叶慎身上瞥过。
    沈镜从未经过朝堂的历练,尚且能回答的如此滴水不漏,既反击了姚俭,又将事情再次引向自己和满朝文武。
    而他这个太子,经历了这么多年朝廷的历练,却还跟个生瓜蛋子一样!
    这一瞬间,周帝对叶慎更加失望。
    “你倒是看得明白!”
    周帝意味深长的看沈镜一眼,又抬眼扫视群臣:“都想想吧,如何才能快速平叛!可别让一个毛头小子笑话满朝文武皆是无能之辈!”
    我……
    沈镜真他娘的想骂娘!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阴自己一把?
    非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他才高兴?
    不就是昨天把他灌醉了么?
    犯得着这样么?
    这皇帝,一点格局都没有!
    如此想着,沈镜马上躬身进:“圣上,小子不懂朝廷大事,也不敢再在这里耽误圣上和文武百官商讨大事,小子恳请圣上恩准小子退出朝堂!”
    “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周帝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沈镜,“你若不懂,便少开口,安心听着便是。”
    “圣上,小子真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沈镜苦哈哈的看着周帝:“此前在宫外的时候,姚相父子吓了小子一通,到了朝堂上,小子又被景王殿下和诸位大臣吓了一通,小子有点……”
    说着,沈镜故意夹紧双腿,一副快要尿裤子的模样。
    姚俭脸色微变,冷哼道:“沈镜,这可是朝堂之上,莫要欺君!你污蔑诋毁本相,本相都还未参你,你还要污蔑本相父子吓唬你?”
    这个狡诈之徒!
    他自己想要从这个是非之地抽身,临走前竟然还想阴他们父子一把!
    天真!
    随着姚俭的话音落下,立即有官员站出来,“圣上,沈镜此前在宫外辱骂……”
    很快,好几个官员都开始参奏沈镜。
    说是参奏,都有点高看沈镜了。
    他们只是当姚俭的嘴替,帮姚俭将沈镜此前在宫外的“恶行”告诉周帝。
    “行了!”
    周帝听得不耐烦,没好气的打断几个喋喋不休的官员,“朕拿朝廷大事向你们问策,你们一个个都缄默不!说起这些破事,倒是一个比一个能说!朕还真想问问你们,你们是无能,还是你们觉得一个毛头小子的破事,比朝廷大事重要?”
    几个心中暗叫不妙,赶紧闭嘴退到一边。
    镇住几个官员后,周帝又吩咐殿内的太监:“先带沈镜去御花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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