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难免,少部分党性不强的领导干部,会被境外势力个腐蚀以及脱离队伍了。
咚咚
社长梁威霖办公室里,他听到敲门声,头都没有抬,就轻声说了一声“进!”
“社长,这位小姐是今天要来报道的郭琳娴同志。”
带郭琳娴进来的干部,介绍完之后,便自觉地关门出去。
而梁威霖一听到郭琳娴的名字,态度立马就变得热情了起来。
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秒钟笑容就洋溢在整张脸上,上前和郭琳娴激动地握手道“郭处长啊!可算是将您给等来了,哎呀!是我的工作疏忽,应该派一辆车亲自过去接你的。”
“哪里的话,梁社长,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享受的。
您是我的领导,怎么还能让您去接我呢?”
郭琳娴很清楚,梁社长对自己这么热情,三分看的是丈夫柳国鹏的面子,还有七分则是自己父亲郭乐天郭大亨的身份。
她很知趣的摆低姿态,将自己的档案与资料,都递了过去。
“都是革命同志!哪里有什么上下级之分,领导不领导的呀!
郭处长,你在上海外事办那边,是副处级别的领导岗位。
到了我们这新华社驻港分社,可就得委屈你当一个翻译科的科长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新华社驻港分社是高职低配,你的职级非但没有降,还提了一级,是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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