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紧紧地盯着那套铁甲不放。
    这套铁甲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调,宛如黑夜中的幽灵般神秘莫测;
    其表面光滑如镜,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寒光,给人以无坚不摧之感。
    更让人惊叹不已的是,铁甲之上竟然雕刻着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奇异符文,这些符文犹如活物一般,不时闪烁着微弱但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此时此刻,那位摊主正站在一旁,声嘶力竭地高声呼喊着:“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啦!瞧一瞧看一看呐!!!这件宝贝可不得了哇!”
    “它乃是上古时期那些绝世高手们所穿戴过的机甲外套啊!不仅拥有超乎想象的强大防御力,可以抵挡住任何攻击;而且还能够大幅度增强穿着者体内的灵力呢!绝对称得上是世间罕见的稀世珍宝呀!!”
    听到这里,陈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之色。
    所谓的“上古修士”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难道说,上古修士其实是来自于一个高度发达的未来世界!
    掌握着先进无比的科学技术与修仙法门,并将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才打造出如此神奇的机甲外套来呢?
    想到此处,陈阳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毕竟对于他这样一个对现代科技产品以及神秘莫测的修士装备都抱有极大好奇心的人来说,无论是眼前这件机甲外套也好,亦或是那块精致小巧的怀表也罢,都是无法轻易割舍掉的心头好。
    正当陈阳犹豫不决到底该如何抉择的时候,突然间,原本安静的场面变得喧闹异常起来。
    原来不知何时起,四周已经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其中不乏一些眼尖手快之人,见到心仪之物便立刻开口叫价,表示愿意掏钱买下那件传说中的机甲外套。
    上官若琳见到这套所谓的机甲,也是好奇的紧。
    “这好像是一种类似于法袍,穿戴在身上的宝物!!不过比法袍强大多了。”上官若琳说道。
    陈阳点头。
    刚刚他神识扫过,发现这机甲上面刻录了一些防御阵法,堪比四阶法袍。
    但是这机甲材质更上一层。
    所以论防护力,自然是要比防御阵法强大许多。
    只可惜,这机甲外套似乎破损,好几个地方阵法没了能量。
    而起售价,竟然三万灵石之多。
    这对他和上官若琳来说,研究一下可以,但是穿在身上的话,就显得鸡肋了。
    最终,陈阳回到卖怀表的地方,购买了怀表。
    花费两千灵石。
    在前世,这种怀表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甚至已经淘汰了,变成了电子表。
    但是在这里,它成为了上古修士的物品。
    “咔、咔、咔…………”
    秒针不停地转动着。
    上官若琳显然第一次看这种东西,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之色。
    “居然有这种东西,陈阳,看你样子,似乎见到过。”
    陈阳点头,实话实说道:“其实我也是来自于其它位面,在那里,生产这种东西。”
    “难怪你天赋这么强,在你那里,修仙者一定更加强大吧?”
    “呃…………”陈阳脸色古怪,摇了摇头道:“其实不是这样,都很一般。”
    一边聊天,两人一边走着。
    紧接着,陈阳的目光被一些奇特的服饰所吸引住了!
    那竟然是来自于现代社会的衣物!!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鞋子上面似乎还绘制着神秘莫测的符箓图案。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已然降临。
    此刻的陈阳与上官若琳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他们无奈之下只得四处寻找一家可供歇脚安身之处。
    经过一番寻觅后发现此地倒不乏众多客栈存在其中,这些客栈无一例外皆有着强大背景撑腰才得以在此地立足。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近来涌入这座坊市之人如潮水般源源不绝、络绎不绝。
    以至于所有客栈,均已告罄并无空余客房可供出租使用!
    陈阳向店家询问得知眼下仅剩唯一一间房,且该房间位于地下室内,是临时辟出之洞府罢了。
    其实面对此种状况时完全有另外一种选择摆在眼前,那就是放弃租赁此房,睡在坊市之外。
    不过坊市外实在是太危险了,陈阳想了想还是算了。
    于是,两个人支付了一千灵石之后,就睡在了地下洞府。
    “早知道这地方这么贵,还这么脏,还不如睡在外面呢!”
    上官若琳心中吐槽。
    她看了陈阳一眼,其实心中也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那个,这房间虽然小,但是我们也可以隔一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上官若琳说道。
    陈阳一听,直接吐槽了起来:“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忘记了,之前咱们还互换灵魂了呢,那时候貌似你也没说什么?再说了,若琳小姐你都已经是好几百岁的人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听着陈阳的吐槽,上官若琳有些急了。
    “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是黄花大闺女。”
    她寻思着,自己还没有出嫁呢,咋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年龄大又如何?
    年龄根本不是问题啊-->>。
    好多上千岁的人,不也一样么?
    看到上官若琳着急的样子,陈阳耸耸肩,也没有多说:“好了,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反正我对你已经无比熟悉……”
    他把无比熟悉这两个词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