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逃不了了,只能妥协,应了一句好。
厉洲见她放下防备,眼神从后视镜划过,司机识趣地下了车,而他坐上了驾驶位。
车子里万籁俱寂,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神经在慢慢拉扯。
两个月以前,这个男人对她百般呵护,时常让人送些吃的喝的到她的院子里去,对感情空白又懵懂的她以为爱情来了。
在苏爷爷走之后,他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放松的人,和他在一起很舒服。
他总能感染着苏南枝,给她带来舒适的交流。
厉洲知道苏南枝内向,对她的感情小心翼翼,从不逾越雷区。
这也是让苏南枝安心的一点。
可今时不同往日。
在此之前,如果她没看到那个视频,厉洲现在说白瑾萱是她的前女友,那些都是过去式,苏南枝有可能会动摇。
但看了那个视频之后,她觉得褶皱的白纸再怎么抚平,纸上的痕迹永远是这张纸中带阴影的存在。
“不想嫁给我?”厉洲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