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雨复雨一番
此时,在红升大队的另一头。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沫拍打着低矮的土坯房。
刘顺良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胡英家紧闭的院门外。
想到白天胡英在陆峰家门口那副狼狈的样子,再想到她现在孤身一人,刘顺良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旁空无一人。
他用手使劲把油腻的头发往后梳了梳,提了提那件脏兮兮的衣服。
这才踮着脚,凑到胡英家那扇糊着破纸的窗户前
他眯起一只眼,使劲往里面窥探。
煤油灯光晕从窗户纸的破洞透出一点。
只见屋里炕上,胡英半躺半靠着冰冷的土炕墙,身上盖着一条粗布被子。
她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儿。
接下来。
胡英的一只手,竟然伸进了被子里。
虽然看不清具体动作,但那种姿态那种在昏暗灯光下的景象,让刘顺良看的口干舌燥
“嘿嘿”刘顺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笑声,欲望就要爆发出来。
这烧娘们,男人刚死,这么快就熬不住寂寞了,正好便宜老子!
可能正需要老子呢。
色胆压过了理智,他不再犹豫,伸手就去推那扇虚掩的堂屋门。
刘顺良一步跨了进去,反手掩上门。
搓着手,朝着炕上那个发泄情绪的女人,低声喊道。
“胡妹妹~”
“我来看你啦,一个人怪冷清的吧?”
“哥哥来陪陪你”
炕上的胡英,听到动静抬起头,她那只伸在被子里的手抽了出来。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个男人时。
她接受了,自己这个麻子脸的女人,在大队都是人人嫌弃的,给别的男人,别人都不要。
要不是几年前,黄雷年纪小,太想那事了
就给他了,所以才结的婚,这下有别的男人,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也不是不行
此刻的陆峰还在炕头上。
正运动中
额头都流出不少细汗
柳青原本白嫩的脖颈一片潮红,勉强开口道。
“孩他爹,这都多少次了,睡觉了”
“媳妇,你知道啥是日上三竿吗?”
“啥意思”
“字面意思!”
说罢,陆峰接着运动,就是不累。
但媳妇可就遭殃了
“孩他爹,你”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