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我的所作所为影响了你,我慌得连我埋哪儿都想好了。”
    鸣栖越想越委屈。
    “为了弥补你成你的劫,我简直脑子都快想破了才想到怎么办!”
    “虽然是有点对不起你,但也完好无损地把你送回十二天。”
    鸣栖声泪俱下地控诉他:“没想到你恩将仇报反过来下凡对付我!”
    “你还说我是屎壳郎妖!”
    “你还骗了我半枚元神!”
    止阳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一时兴起恶趣味上头故意给她捏了个金甲虫的身份。
    他转移话题,先发制人:“我要是怪你,就不会在阵法上动手脚,将你带回来。”
    “就该把你扔在凡尘自生自灭。”
    鸣栖“哦”了一下,眼睛忽而转动。
    她凝视止阳,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被她说得眉头皱起,她的眼睛眨动,忽然揶揄他道:
    “我就猜到了是你将我完好无损地打包带回十二天。”
    也正因为他在,鸣栖才敢在明知是陷阱的时候故意装的神智失常上当,才敢在最后的死局里放手一搏。
    止阳盯着她飞速上扬的唇角。
    这个女人是学变脸的吧。
    看着止阳这幅着急解释的模样,鸣栖心弦拨动。
    忽然,她起身双臂一圈,将人扯了下来。
    止阳对她不设防,猛地被扯动,一把拽到了她的眼前。
    鸣栖眼睫弯起,“我就知道你是来帮我的。”
    “你遮了脸,但毕竟我们都那么熟了,这一身欠揍的样子,我还是认得的呢。”
    止阳:“”
    “你不如承认,容珩对我动心的欲罢不能,止阳神君你也舍不得我。”
    “顾不得自己刚历劫劫数而下凡,是担心我吧?”
    止阳皱起眉头,抓住她的手,试图把她从自己的身上剥下来,不肯回答:
    “起来,我还未原谅你。”
    鸣栖缠得越来越紧:“我不”
    止阳被她勒地不留缝隙,手箍住了她的腰,鼻尖是她发丝清甜的香气,思绪忽然不知所踪。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轻咳一声,去抓她的手:“别试图得寸进尺。”
    嘴上也不肯饶过她:“妄想占我的便宜”
    “回你的寝殿去!”
    他轻而易举地抽身离去。
    鸣栖被他一推,愣愣地倒在一侧,目瞪口呆去看他翻脸无情。
    “……”
    怎么这人比容珩还不好伺候。
    不是
    她都这样示好了,他还无动于衷?
    止阳收拢衣衫,一副忠贞不渝的模样,站在床侧是一副“慢走不送”的态度。
    “元神,放在我这,是你骗我的利息。”
    不是
    他为什么不还给她元神?
    鸣栖呆呆坐在床上,脑子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褚繁一柜子叮叮当当的收藏品。
    难道止阳也有什么变态的收藏癖?
    他们这种棋逢对手面不和心也不和的高人,大多都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
    鸣栖无语吐出几个字:
    “你不会要对我的元神做什么吧?”
    “你这个邪恶的男人。”
    止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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