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用膳的时候,静初满是沮丧地将事情经过与他说了。
池宴清也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的一天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楚国舅竟然用如此卑劣无耻的手段。
立即搁下手里筷子,劝慰地搂着她的肩膀,低低地道:“对不起。”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无用。”静初无精打采。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然不在。”
静初卸下伪装,疲惫地道:“即便你在,又能如何呢?她是皇后啊。”
“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兴许只是事后诸葛。但最起码,陪在你的身边,你不是一个人面对,不用害怕。”
静初笑笑:“若非我是你池宴清的妻子,今日我绝对不能活着离开皇宫了。你即便不在,也是我的倚仗,我也不怕。”
池宴清轻轻地摩挲着她丝缎一般的头发:“你这样夸赞,我觉得浑身都是气力,觉得自己的奋斗,自己的拼搏,一切都有了具体的意义。”
静初主动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原本糟糕透顶,昏暗无光的命运,在遇到你的那一刻,突然就有了阳光。”
她对感情一向内敛,还是第一次说出这样动情的话,显然,心情仍旧很低落。
池宴清一本正经:“我以为,会发光的男人只有财神和如来,没想到我也有。”
静初被他逗笑,一扫白日阴霾:“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佛。”
不过一点小小的挫折罢了,只要有你在,没有什么大不了。
皇宫。
皇帝回到乾清宫。
禄公公跟在身后低声回禀:“适才静初姑娘曾经来过,想要求见陛下。”
皇帝漫不经心:“人呢?”
“您正在与贵妃娘娘议事,宫女不敢打扰,没敢通禀。后来皇后娘娘那边来人,将她带走了。”
皇帝脚下一顿:“她进宫必有要事,可是池宴清惹什么祸了?”
“没有,”禄公公一口否定,“她从皇后娘娘那里出来,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出宫去了。”
皇帝转身,随口问道:“皇后召见她做什么?”
禄公公摇头:“不太清楚。”
皇帝狐疑蹙眉:“去查。”
禄公公领命,转身出去。过了顿饭的功夫回来,对着皇帝回禀道:
“听说今儿傍黑的时候,楚国舅紧随在静初姑娘身后,来了皇宫,看样子似乎很着急。
锦衣卫将他挡在宫外,他都来不及让宫人来回通禀,而是直接让人给皇后娘娘带进来一张字条。
皇后娘娘看到字条之后,顿时面色大变,差人一路飞奔着将静初姑娘叫了过去。”
“叫过去说了什么?”
禄公公摇头:“不太清楚,殿门紧闭,里面只留了她跟前的田嬷嬷一个人。大概也就是半炷香的功夫,就放静初姑娘离开了。”
皇帝阖拢了眸子,沉吟片刻:“最近楚国舅是不是经常进宫?”
“前几日的确进过一次宫,后来皇后娘娘又召见了两次一依小姐和她的夫婿,并且私下做主,给了池宴行恩生的资格。”
皇帝的鼻翼张了张,轻哼一声:“明日一早传池宴清进宫。”
禄公公应下。
第二日一早,早朝散后。
池宴清奉诏前来。
皇帝先是问起兵器一案,又给池宴清施加了压力。
而后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听说昨日白静初进宫着。”
池宴清回“是”。
“进宫做什么?怎么什么都没说便回去了?”
池宴清斟酌了一下:“来给皇上您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