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疏听他这一套分析,只觉得更好笑。
她很认真地道:“嵇寒谏,约翰不可能暗恋我。”
“我们之间就是纯粹的互相欣赏,是那种技术学者间的惺惺相惜和共鸣。”
“如果这都要被曲解成暗恋,那科研界还有什么纯粹的男女友谊?”
嵇寒谏看着她那一脸“你不懂科学”的表情,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行,纯粹的男女友谊。
好不容易才跟老婆缓和了气氛,他不想再为这个争论。
反正那金毛已经出局,再争下去只会惹她不快。
“好,你说得对,是我误会了。”他顺着她的话说。
林见疏自觉更占理了,总结道:“总而之,你就是不信任我。”
她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算了,你先去洗澡吧,身上一股子香水味。”
嵇寒谏拧眉,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闻到。
他自认嗅觉更敏锐,也不知她是怎么闻到的。
林见疏见他神色费解,便主动起身走向他的行李箱,想帮他拿睡衣。
她实在受不了那股若隐若现,来自乔泱泱身上的气息,心里太膈应了!
就在她蹲在箱子旁,伸手去翻找换洗衣物时。
嵇寒谏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骤变。
“别动——!”
他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林见疏刚拿起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
“啪嗒”一声轻响。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顺着睡衣的褶皱滑落下来,掉在了地毯上。
那包装极其眼熟,上面印着醒目的英文字样。
xxl号。
极致超薄。
林见疏弯腰捡起盒子,一脸无语地看向嵇寒谏。
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完全解决,这男人居然就满脑子想着那档子事?
嵇寒谏脸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尴尬,忙从林见疏手中拿走了小盒子和睡衣。
他皱着眉头,语气严肃且正经地解释:
“齐风放的,跟我没关系,我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