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寻了她许久,见到她在角落,立刻大步走来。
“嘿!林!你怎么在这儿?大家都在找你呢!快过去吧!”
“好,我知道了。”
林见疏应了一声,最后望了眼远处的嵇寒谏,便收回目光,转身跟着约翰离去。
……
嵇寒谏刚与两位专家谈妥,一回头,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的黑眸,瞬间沉了下来。
视线里,林见疏正与约翰并肩离开。
约翰不知说了什么,林见疏微微侧过头,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那一笑,简直像在嵇寒谏心头点了把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空香槟杯重重搁在侍应生的托盘上,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戾气,让周围本想上前搭讪的人都畏惧地退避三舍。
他一路跟着两人穿过走廊,见他们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林见疏进了女士洗手间,而约翰居然双手插兜靠在墙边等候。
嵇寒谏看的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旁边却忽然走出一道身影,惊喜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嵇董!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嵇寒谏脚步一顿,不得不停下。
拦住他的是个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斐济那边一位重要的合作商。
眼下js科技正值起步关键期,度假村的稀有金属供应链至关重要。
嵇寒谏不能拂了对方的面子,他压下眼底的焦躁,伸手与对方握了握。
“你好,卢卡斯先生。”
两人走到一旁的吸烟区交谈了几句。
虽然嘴上应酬着下季度金属的配额问题,但嵇寒谏的余光始终锁在洗手间方向。
没过一会儿,林见疏走了出来。
她并未看见吸烟区的嵇寒谏,径直走到约翰身边说了句什么,两人便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嵇寒谏这下是真的没了耐心。
恰好卢卡斯也聊完了正事,识趣地道别:
“那我就不打扰嵇董雅兴了,回见。”
“回见。”
嵇寒谏甚至未等对方完全转身,就已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走廊拐角处追上了两人,大手猛地扣住林见疏的手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