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颂没等到她的回应,又似乎他本来就不需要她的回应。
讲完了大段的独白,就把人紧紧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说:
“不早了,睡吧,要是作业真那么麻烦,以后我和你一起写。”
念初静默了一会儿,还是默许了这个相拥的姿势,手臂试探地动了动,也反手拥住了他。
黑暗中,蒋天颂微微勾起嘴角。
想出国的念头被打压,小姑娘别扭难过一阵儿是自然的。
小孩子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等过了执念最深的那几天,之后就不算什么事了。
只是,他似乎低估了念初的意志。
这天过去后,念初的学习意愿不减反增,上课下课都比以前更加勤勉了。
但她也学聪明了,无论学习进度如何,晚八点一到就准时洗漱回房,对他也没再表露过抗拒的情绪。
只是蒋天颂仍旧感受到了念初身上发生的变化,除非必要,念初再也没主动和他说过话,一句都没有。
她看似听话,实则是把温驯当做伪装,伪装之下到底藏了什么,连蒋天颂都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更糟糕的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社区传来最新通知,在为期近七个月的封锁后,众目以盼的全城解封终于到来。
得知消息的那天,念初罕见地笑了下,她脸上的那种轻松让蒋天颂心底发沉。
但在念初发现之前,他又收敛起了所有的负面情绪,笑着问:
“终于开心了?早就盼着摆脱我了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