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有关的话题,念初没再提起过。
但她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了学习上。
以前她也重视学习,但不会像这样,让蒋天颂感受到被冷落。
又是一个深夜,窗外的月亮都上班许久了,念初却还在客厅做笔记。
蒋天颂在卧室等了许久,走过去不耐烦地道:“回去睡觉。”
念初手中的笔仍旧写个不停:“你困了就先睡吧,我这还没忙完。”
蒋天颂:“明天是休息日,不急在这一时。”
念初头也不抬道:“不差这点时间,我弄完了再睡。”
下一刻,蒋天颂直接大步走过去,将她抱起在了怀中。
念初毫无准备的被腾空感吓得惊呼了声。
蒋天颂抱着她径直往卧室走,脸上冷冰冰的,坏心情尽显无余。
一不发,把她扔到床上后就压了过去。
念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
这举动却再次触碰到蒋天颂逆鳞,钳着她手腕强制地举高到头顶,不许她再有小动作,逼视着她:
“闹什么?”
念初试着动了下,手腕被禁锢得严严实实,半点都没有脱困的余地。
她便露出了几分示弱:“我没有。”
“那就听话。”蒋天颂一只手控制着她,另一只手潜入她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