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带着小孙子又气又饿,小孩哭的嗓子都快哑了,张老太也砸门砸的手都快肿了。
嘿,里头的人愣是聋子一样,不给她半点回应。
眼看着都快正午了,小孙子哭的直打嗝,张老太终于心疼了。
奋力地最后踹了门板一下:“遭瘟的一家子,这么狠的心,早晚不得好死。”
骂完了才一脸不甘愿地领着孙子进电梯回家。
想想家里除了大米什么都没有,心里又开始发愁。
张老太干脆领着孩子隔一个楼层敲一下门,挨家挨户化缘去了。
单元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
在全社区封锁的情况下,这辆车愣是畅通无阻地直接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穿着小皮鞋,剪着小平头,微微凸起啤酒肚的男人颇有派头地走下来。
社区管理员赶紧双手递上一份隔离服:“曲秘书,这是给您准备的,全新的,没有任何人穿过。”
曲阳点点头,脸上挤出点笑来:
“嗯,你们有心了。我这次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亲戚和你们这社区的业主发生了点小误会。
说起来也是他性格莽撞,讲话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这次我亲自上门,替这不争气的小舅子道个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