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钱的,在他心里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当初愿意把钱给梁建国,就是为了讨个媳妇。
现在虽然一个媳妇没了,但能得到两个小的,亲妈都不管,随他怎么都行,弄死了都没人找的女孩。
这种快乐,哪是几个钱比得上的啊?
蒋天颂看他这个态度,对扣着马魁的人示意:“把人放开。”
摁着马魁的人下意识松开了手。
接着刚刚才安分下来的马魁,立刻抬起手就朝着蒋天颂冲了过来。
“敢打老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下一刻,又惨叫着摔倒在地,表情痛苦地捂着鼻子。
众人几乎都没看到蒋天颂是怎么出的手,马魁的整个鼻子就已经紫了。
硕大的酒糟鼻在一张黑黄的脸上,黑紫的颜色像个滑稽的小丑。
蒋天颂皱眉,拿出张酒精湿巾,嫌弃地擦着打过他的那只手,对周围道: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先朝我扑过来的,我出手是正当防卫。”
众人:“”那你先前那一巴掌呢?
看看已经反应过来,围在蒋天颂身后的三个保镖。
算了算了,这人看着就不是很好惹,不敢说,不敢说。
马魁感觉自己鼻梁已经断了,疼得离谱不说,鼻血流得止不下来。
不一会的功夫,他下巴上就沾满了血,场面一度凶残到让人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