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和另一个小个子被他说得都讪讪的,小个子没有说话,李良主动沟通道:
“不是我不想多拿,实在是能力摆在这,这箱子太沉了,拿一个已经是体力极限,再多了我就走不动了。”
发脾气的人不干,沉着声音道:“其他的我不管,我们四个人,分两人一组,每次搬运至少六个箱子起送,完不成就都别干了。”
他在单位里头也是小组长的职位,讲起话来颐指气使,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
李良听到这里心里一喜,当即就表示:“行,那我和他一组。”
他想去找蒋天颂,一回头才发现蒋天颂根本没听他们废话,一个人搬着三个箱子早没影了。
李良:“”
男人也皱了皱眉,对于蒋天颂不把他当回事的行为十分不满。
但蒋天颂人都不在这,他发脾气也没用。
只好忍着怒火,眼神在李良和小个子间转了一个来回,最终定在了勉强好一些的李良身上。
“你过来和我一组。”说完不由分说往李良手里的箱子上又压了一个,三个箱子的重量一堆上来,李良当场腰就弯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男人就像没看到一样,冷酷地说:“你这不是拿得动,适应的挺好吗?之前就是你偷懒!赶紧走,别磨蹭。”
又对小个子道:“等另一个人回来,你跟他说分组的事,物资咱们也分两批搬,左边的归我们,右边的归你们,谁先搬完就休息,谁也别指望谁帮忙。”
高高在上地发号完施令,他才抱着三个箱子,也稍显吃力地离去。
独留小个子在原地,怕跟蒋天颂错开,干脆不走了,就站在物资点前等他。
蒋天颂回来,看到有人竟然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便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