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仗着大学几年感情,要挟钱昭野。
那些闲碎语,她听了整整七年。
“你是没看见前几天钱昭野官宣婚讯时,大学群里有多热闹。”
司月的声音沉了沉,“学姐,这次你去了,就得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真的过得好!”
曲荷笑得无奈。
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去厨房想倒杯水喝,可刚站起来小腿就撞到了客厅的茶几角,低头看时,皮肤上已经泛起淤青。
她最近总这样,走路时不时会恍惚,像是没睡醒,夜里也好像睡不踏实。
校庆日在两天后,曲荷开车去接司月。
她一上车就盯着她的裙子看,眼睛发亮:“不愧是学姐,这裙子太漂亮了。”
曲荷今天穿的是司月给她挑的米白色吊带鱼尾裙,用她昨天的话来讲,就是走起路来步步生莲。
“说明你眼光好。”
“我说真的!”
司月系好安全带,忽然指着她的手肘,“咦,学姐,你这儿怎么青了一块?昨天试衣服时还没有呢。”
曲荷低头看了眼,那里确实有片新的淤青。
她漫不经心地转着方向盘:“可能是撞到,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