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往前一步,凑近了落地话筒。
“马库斯教授,久仰大名!”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甚至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优雅。
“既然您对我提出的算法有疑问,那不如我们省去那些无聊的猜疑,直接用学术来说话。”
她微微抬起下巴,清澈的眸子里迸射出令人折服的自信与锋芒。
“您问我凭什么能解决多维神经映射的延迟问题。”
“很简单,因为我并没有沿用传统的卡尔曼滤波算法,而是重构了一套基于量子纠缠模拟的动态捕捉逻辑。”
“在我的架构里,神经信号不是单向传输,而是双向实时校验。”
“如果您仔细看过我的论文附件,第34页到第38页,有详细的代码逻辑图。”
马库斯教授眯了眯眼,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但随即又抛出第二个问题:
“既然你说你是重构了逻辑,那么在动态捕捉的高并发场景下,你是如何解决算力冗余导致的过热问题?这是目前硬件物理层面的死结!”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专家都摇了摇头。
这根本就是个死胡同,是个无解的题。
然而,林见疏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用,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既然物理层面是死结,那就绕开物理层。”
“我引入了边缘计算的分布式节点,将义肢的每一个关节模组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微型服务器。”
“算力不再集中于中央芯片,而是分散在整个义肢的结构中。”
“这就像是章鱼的大脑,不仅仅在头上,还在每一条触手里。”
“这种仿生学的应用,我认为是常识。”
常识?
她管这个叫常识?
马库斯教授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他没有停,紧接着又是第三个、第四个问题砸过去。
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从底层代码逻辑,到材料学的兼容性,再到伦理学的神经边界。
每一个问题,都是直指核心的杀招。
换作普通的科研人员,哪怕是约翰这种级别的,恐怕早就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了。
可林见疏——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