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嵇寒谏依旧坐得笔直,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像是睡得很沉。
而林见疏则整个人歪倒在他身上,睡得毫无知觉。
约翰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这男人。。。。。。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样子?
若是前者,能在这种姿势下保持纹丝不动地入睡,那对身体的控制力得有多可怕?
这真的。。。。。。只是个商人吗?
车子最终驶入哈佛大学校区,在一栋古朴的红砖宿舍楼前平稳停下。
“嘿,醒醒,我们到了。”
约翰轻声唤醒了众人,“外面下雪了,大家下车时注意安全。”
林见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质感极佳的黑色西装布料。
她愣了几秒,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完全趴在了嵇寒谏身上。
而且。。。。。。嘴角似乎有点湿湿的。
林见疏猛地坐直身子,低头一看。
果然,嵇寒谏的西装袖子上,有一小块圆圆的湿痕。
是她的口水。
林见疏顿时尴尬得红了脸,忙从包里掏出纸巾,想要给他擦擦。
嵇寒谏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抬手用拇指指腹在那块痕迹上随意地抹了抹。
“没事,我带了换洗的。”
他嗓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
林见疏拿着纸巾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又慢慢收了回去。
大家陆续打开车门下车。
一股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为这座古老的校园覆上了一层静谧的银白。
哈琳兴奋地伸出手去接雪花,随口道:
“这大概是今年冬天最后一场雪了吧,居然被我们赶上了!”
她转头冲林见疏挥挥手,“林,我先回宿舍啦,明天见!”
说完,她招呼上约翰就要走。
约翰拎着行李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脚步。
他犹豫片刻,还是转过身,朝嵇寒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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