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听过这件事,他点头,旋即起身对她们母女道;“你们待在屋中,外面的事有我。”
燕时出去后,林岁欢对林听晚笑了笑;“娘,万一爹爹搞不定呢,要不我也去瞧瞧?”
林听晚没有拆穿她的话,她点头;“好,你去吧,但是别惹事。”
她有这么不靠谱吗?
不过林岁欢还是满口答应,欢快的走了出去,看人倒霉这件事,她很上心,何况她也想知道,这个爹爹对娘的重视程度。
这侯府的人,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屋外,林岁欢碰到了翠儿,带着海棠和汤圆回来了,三人虽然狼狈,但看着没有明显的外伤。
“对不起,是我们不好,让夫人受委屈了。”海棠年纪稍大些,这会儿一脸愧色。
林岁欢摆手;“这不怪你们,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何况这里是侯府,若是有坏心眼,咱们也防不住。”
这一点,林岁欢看得很清楚,索性这一次有惊无险。而且她还发现,二人之间那微妙的情愫。
算是这件事带来的唯一好处,但不代表她就会原谅这些施暴者。
话虽如此,海棠和汤圆还是自责不已,主动回屋去照看林听晚,翠儿不忍,却也无法。
院中,勤王商珩带着太医,这会儿正在跟李氏和林向荣看诊,院中还支起了遮阳的帐篷。
显然燕时不让他们离开,勤王没有办法,只得就地医治。
但太医的手法上,温和了很多。
林岁欢在燕时身后,小声嘀咕;“这样医治,这人还不知何时能醒,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燕时回身,笑问;“欢儿,你有办法?”
“可以吗?”
林岁欢眨眨眼,眼中分明藏着坏笑,还有几分狡诈。
“欢儿只要你想,都可以。”燕时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呀,这是什么霸总语录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婉婉早已经被解绑,这会儿也整理妥当,眼泪珠子还挂在眼睫上,她依偎在勤王怀中,控诉;“王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今日之事,我们固然有错,但说到底还是一家人,这本就算是家事
如今这摄政王不分青红皂白就废了我二舅,又纵容林听晚伤了母亲,还有那小妮子,竟让人伤了父亲,简直罔顾人伦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婉婉说得认真,勤王听得头疼。
以至于二人并没有发现偷摸上来的林岁欢。
“羞羞~还没出嫁呢,大姨母怎么能和男子拉拉扯扯,真是不知羞!”
林岁欢探出一个小脑袋,梳的双环髻,左右坠着流苏,一摇一晃很是可爱。
但话说的林婉婉双颊绯红,迅速退开了勤王的怀抱。
林岁欢的话还没说完呢,她皱着小鼻子,围着林婉婉转了一圈,歪头疑惑问;“姨母,你不知道你身上很臭很臭吗?
是不是方才呕吐的时候,全都吐到了身上真是臭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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