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这是爱屋及乌,太过偏袒商序了!
今日之事,本就序儿有错在先,今日怎能带一个宫外的人入宫呢!”皇后很是不赞同。
皇上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甩衣袖,摇头失笑;“罢了,随皇额娘去吧,难得今儿皇额娘心情好。”
他旋即对院正嘱咐;“太后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老臣明白。”
院正想着,既然明面上探究不成,那二人探讨太后病情的时候,何不私下再考究一二。
想必皇上也是这样的想法,思及此,院正神色顿时开怀不少。
只有明樱郡主神色郁郁,她恨恨地瞧了眼林岁欢,却不想她却对她做了个鬼脸。
明樱忍着没有发脾气,今日她察觉到了皇后对她的不喜,回到家还不知如此被父亲说。
这会儿脸色不好。
燕时全程都没说话,只静静看着林岁欢的一举一动,脑中不自觉回想起金鳞问他的话。
“主子,你觉不觉得林岁欢那丫头与你有几分相似?”
“还有,她今年七岁,算起来时间上算是吻合
就是不知是不是主子的孩子,还有当年她母亲林听晚出事的那天,正好是主子你失踪的那夜
这一切未免都太巧合了些从前怎么从未察觉。”
林岁欢,会是他的孩子吗?
出宫时,原本林岁欢该和齐玉一同回去的,只是刚出宫门就被长公主商然给拧着耳朵走了。
“皮紧了是吧,回府在好好收拾你!”
齐玉只来得及回头冲着林岁欢摆手,连声抱歉;“小欢儿,今儿怕是得你自己回去了”
林岁欢站在原地,眨眨眼,心中默默替他默哀一秒。
谢宴尘被留在宫中,而商序也被皇后带走,翠儿在宫门外等着,这会儿见到了她,担忧一日的心才落了地。
不过翠儿也瞧见了被拧着耳朵上马车的齐玉,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看着就疼啊。
“小姐,我们只能走回去了。”
金鳞却冲着她们招手;“小丫头这边,我们送你一程。”
有人送,自然比自己腿着回去的强,她与翠儿便上了燕时的马车,翠儿在外面跟着金鳞坐着,马车中就燕时与林岁欢。
林岁欢冲着燕时道谢;“叔叔,昨日的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城。”
“无碍,顺路的事罢了。”
尴尬地聊完两句话后,林岁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谢谢未免太过干巴。
她眨了眨眼,试探地对燕时道;“叔叔,你要是不介意,我请你吃一顿饭如何,算是谢你昨日的相救之情。
不过,叔叔要是不”愿意二字还未出口。
燕时却好像就在等着这句话一样,在她话还未落,便颔首;“好,那就今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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