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冷哼,看着林瑜和红桃,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指着林瑜的脑袋;“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蠢货,今日之事若不是你父亲,要真查下去,可还了得!尤其是今日摄政王还在,你又不是没听过传闻”
“摄政王怎么会给她一个小丫头撑腰!”林瑜不愤顶嘴,看得林向荣一阵头晕,连连喘着气,怒道;
“要不是你姐姐派人来寻我,我竟不知你今日所做之事会如此蠢!
那相府三姨娘的娘家什么人,你不知道?
那是个两面三刀的势利眼,那三姨娘能有今日全是依仗娘家,今日之事多少弯弯绕绕,你可看出?
可知今日那车夫就是他们放出来的,要是我在晚一步,就一步,那车夫必反水,不咬掉你一层皮,你觉得那些人会善罢甘休吗?”
林向荣说得捂住心口,一阵血气上涌,林婉婉不由去扶,疑惑问;“可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林向荣微微闭眼,深呼吸后,才淡淡道;“丞相昨日反常,恐怕只有这个蠢货没看出来。
那三姨娘又不是一个傻的,这蠢货既然主动送上门,她便顺水推舟报了昨日她儿子被打的仇。
这样一来,后面即便是要查,她也可咬死不承认,事后要是太子与太师查起来,无论如何最终都是我们侯府遭殃!
利大于弊的事,换成是我,也会做。”
李氏听完,倒抽一口冷气,后果不能想,一想就心口疼。
“不可能,是我出主意,让她安排的车夫,她怎么会骗我。”林瑜是知道那车夫是她的人的,正因为如此,她才坚信自己不会牵连进去。
一见这蠢货还没想明白,且还是她提议让那三姨娘去安排的车夫,他就更加来气,气得林向荣抬脚就踹了过去,直踹得林瑜翻白眼,口中溢血。
李氏虽心有不忍,却没有上前去扶,转头不看也罢。
“那车夫其家人都在三姨娘手中,你觉得公堂之上,是听你的,还是听她的!”林向荣怒斥,冷眼看了林瑜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福苑。
“二小姐行为不端,罚禁足在瑞雪楼,半年内不许出院门一步!”
“不,不爹我知错了,爹”林瑜挣扎起身试图拉着林向荣的衣角,但却什么都没抓住。
李氏闭了闭眼,带着深深的疲惫,叹了口气;“真是作孽啊~张嬷嬷去将之樾的东西搬到福苑来,往后由我亲自教导,以免孩子被这孽障教坏了。”
张嬷嬷也是看着林瑜长大的,这会儿虽然不忍心,却还是点头离开了。
“娘,娘你不能这样做,之樾可是我的心肝啊娘~”
无论林瑜如何哭闹,李氏都未曾在看一眼,方才之事,还让她有些心口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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